您送喜糖來。”
老板娘：“那我就等著了！”
這時方正從二樓探出頭，“好家夥，原來我才是新朋友。”
點菜。
飯間四個大人又說到上午的排練。
對於今天在舞台上發生的事情，齊國娟作為老人說了說自己的看法。
“我估計老楊早就想好了，故意演了一出，要是劉浩明能拿住，那波哥也說不出什麼，要是劉浩明拿不住，正好也賣個人情。”
李安基本也持這個看法：“他說底子漏氣的時候我就覺得不愧是老藝術家，真豁得出去。”
齊國娟歎：“沒辦法，他馬上退了無所謂，劉浩明才哪到哪，你們不知道，團裡下一步就要開始搞在編人員的每月專業考核，考核結果直接和座次績效掛鉤。”
方正：“嘶，這不就是一把手想給誰少發點就少發點？”
齊國娟：“可不就這麼回事，波哥等這天等太久了，孔超一走，現在樂得樂死愁的愁死。”
李安：“哎，其實也都是為了混口飯吃，座次都是其次，績效才是要命的。”
陳璿：“沒辦法，職業樂團就是這樣，國外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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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忽然瞅向王小虎：“聽得懂嗎，這麼認真。”
王小虎：“聽得懂啊，不就是方伯伯要把不和他一幫的樂手調到不重要的位置嗎。”
李安樂：“出去可不能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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