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收劍而立,喘息片刻,服下一枚恢複丹藥。
他沒有急於去找星芒劍,而是在劍塚中緩步行走,觀察那些插在地上的劍,同時也慢慢恢複自身的狀態。
劍塚中的劍成千上萬,但真正蘊含星芒劍意的,隻有九柄。
其他劍雖然也散發著各種劍意,但都是“雜劍”,並非星芒劍訣的傳承。
“星芒劍意……快、準、狠。”
經過與劍奴的對戰,王風對於星芒也有了一些了解。
“它的核心不是力量,而是‘勢’,如流星墜地,勢不可擋。”
他閉上眼,以神識掃過整個劍塚,尋找那九柄星芒劍的蹤跡。
片刻後,他睜開眼,向劍塚深處走去。
第一柄星芒劍,插在一塊巨石上,劍身銀白,散發著淩厲的劍意。
劍柄處刻著“流星”二字。
王風伸手握住劍柄。
一股強大的排斥之力湧來,仿佛要將他彈開。
同時,劍身中蘊含的劍意直衝識海,那是“流星”的真意,不僅僅是快,更是“勢”的凝聚。
王風凝神靜氣,以自身的星辰劍意與劍中劍意共鳴。
他沒有強行拔劍,而是先“理解”這道劍意,讓它在自己的識海中凝聚、沉澱。
“原來如此。”王風心中明悟。
“流星”的精髓,在於“蓄勢”,劍出之前,先蓄勢,勢足則劍快,勢強則劍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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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勢的劍,再快也隻是虛招。
他將這股明悟融入自己的劍意中,然後緩緩發力。
劍身一寸寸從岩石中拔出,每拔出一寸,劍意便強一分。
當劍身完全出鞘的瞬間,一道星光從劍中飛出,沒入王風眉心,第一式“流星”的完整奧義,已刻入識海。
第一柄星芒劍,拔起!
隨著星芒劍拔起,劍塚中的“劍壓”驟然增強。
王風隻覺身體一沉,仿佛有千斤重物壓在肩上。
那壓力不僅作用於肉身,更作用於神識,讓他的思維都變得遲緩。
“這就是所謂的‘劍壓’……”
王風咬牙,繼續前行。
第二柄星芒劍,插在一條乾涸的河床中,劍身呈淡金色,劍柄刻著“貫日”二字。
王風以同樣的方法拔起,獲得第二式“貫日”的奧義。
劍壓再次增強,這次是兩千斤。
王風的腳步變得沉重,但他依舊堅持。
第三柄、第四柄、第五柄……
每拔起一柄,劍壓便增加千斤。
到第五柄時,劍壓已達五千斤。
王風的骨骼咯吱作響,皮膚表麵滲出血珠,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
然而,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當王風走向第六柄星芒劍時,劍塚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一道比之前所有劍奴都高大兩倍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它身披殘破的鎧甲,手持一柄巨劍,渾身散發著築基後期的恐怖氣息。
“守關劍奴。”蒼老的聲音響起。
“它是星辰宗當年的‘劍衛’,修為築基後期,奉命守護後四柄星芒劍。擊敗它,方可繼續。”
劍衛沒有說話,隻是舉起巨劍,向王風斬來!
一劍斬出,劍氣如虹,地麵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王風不敢硬接,腳踏《咫尺天涯》躲避。
但劍衛的速度遠超之前的劍奴,巨劍在他手中如同輕巧的樹枝,每一劍都又快又狠。
王風且戰且退,以《星芒劍訣》前三式反擊。
但劍衛的防禦太強,他的劍芒隻能在鎧甲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不能這樣下去。”王風心念急轉。
他忽然改變策略,不再與劍衛正麵交鋒,而是繞著它遊走,尋找鎧甲的縫隙。
同時,他以《分神術》分出兩縷分神,一縷操控青玄劍從左側佯攻,一縷施展青帝縛龍訣從右側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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