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那小女子要是說了，你可別生氣。”雲霄道。
楊戩伸手，屈指一彈，給了雲霄一個腦瓜崩，道：“本君還不至於這般小氣。”
“真君病了，大病。”
“.......”
楊戩麵色一僵，伸手就準備再給這死丫頭來一下。
雲霄‘嘻嘻’笑著：“說好了不生氣的。”
“行，你繼續。”
楊戩收回手掌，壓下心中的不爽。
病？
開什麼玩笑。
自己都已經將路推演到了最終蛻變的關頭，怎麼可能會病，隻是多了幾縷雜念罷了。
雲霄笑容收斂，認真開口：“真君性格上發生了變化，被某種事物影響心神。”
楊戩點頭，道：“確實受到了一些雜念的影響，出自道果中，他們的意誌無法被磨滅，在無形中影響本君的判斷，以及處理事情的決斷。”
意誌的入侵嗎？
雲霄若有所思，隨即再次開口：“真君之所以會被影響，是因為有些事情一直沒有被解決，壓製在心中，得不到釋放，它們既然能夠影響到真君，必然知曉真君的弱點，藏在真君不願提及的記憶中。”
“不願提及的記憶......”
楊戩明白了過來，知道自己為什麼無法找到那幾位神主的意誌了。
一路走來，他不願提及的事情很多。
主動忽視。
甚至在探尋自身的時候，也會被動將之忽視。
現在想來，確實是自己忽視了這個問題，導致受到那幾位神主殘留意誌的影響。
原第九神主，白璿的父親。
葬地神主。
歲月海域下方的神主。
這是他吞噬過的神主級道果，也是他意誌內被迫融入的意誌。
僅僅隻是三人，就讓他的性格出現變化。
若真依靠吞噬道果完成最終蛻變的話，怕是會如同神庭巨頭所言，徹底成為一個怪物。
“看來這個問題需要直視了，不是一兩句承諾就能夠解決的。”他心中自語。
“真君若是有疑問的話，或許小女子可以給出一些建議。”雲霄在一邊道。
楊戩回過神來，看向雲霄，略微思索，也就沒有再隱瞞什麼，開口將自己麵對的問題說了出來。
希望這位以智慧著稱的仙子，能夠給出一些有效的建議。
雲霄聽完楊戩的話語，仙顏一變，眉間緊皺，陷入了深度思考。
楊戩也不急，靜靜等待。
許久。
雲霄眉間鬆弛不少，道：“真君想沒想過一個問題？”
“你說。”
“生靈的意誌是由什麼構成的。”
“恩？”
“生靈之所以有著意誌，便是因為無數記憶、一個個經曆，才得以成型，最終形成現在的你我。”雲霄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讓本君同化他們？”
“對，真君既然要走融合道果、吞噬意誌的路，那同化便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如何同化？”楊戩問。
雲霄皺起的眉間再次舒展不少，道：“若是應對普通意誌，重走來時路即可，一遍又一遍的留下記憶刻印，衝刷掉他們的記憶，自然就能夠同化他們。”
“不過，真君所遇上的意誌，都是源自神主級，是世間最為頂尖的一批存在，他們道心堅定，必然不會因為記憶的衝刷就輕易被同化，所以.....”
“小女子覺得，真君可以將他們給釋放出來。”
釋放出來？
楊戩麵色古怪，看著雲霄不像開玩笑的模樣，微微搖頭：“神主的意誌便是道果的顯化，將他們釋放出來，就意味著需要將本君的道果分割，這不現實，本君也不會同意。”
“真君不是學過一氣化三清嗎？以真君的實力，多弄幾個分身應該不難吧？”
“什麼意思？”
“很簡單，以假亂真。”
“恩？”
楊戩眸光一亮，反應過來。
對啊。
以假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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