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洪荒世間的隔離是起源之主所為，為的是防備神庭，想要劃清界限。
而眼前這麵牆，又該是出於什麼目地而建立？
楊戩在沉思。
旁邊的沈青竹已經快要撂挑子了：“哥哥，你好了沒有，再不做決定的話，人家可就回去了。”
她聲音帶著埋怨。
對楊戩的思索很是不滿，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發愣。
拜托，壓力沒給到你身上，你是一點都不急唄。
“還差一點，就讓本君來吧。”
楊戩伸手示意兩女退下，朝前邁步，在海嘯中前行，下方浪花滾滾，曆史在腳下逆流。
萬古歲月中，無數強者抬頭仰望，看向那道如神如魔的身影。
“這還是人嗎？”
“神主級.....這便是神主級的可怕.....”
“不，不止，這不是一位普通的神主。”
萬古歲月中，一位位人傑天驕在驚歎，被楊戩腳踩萬古、逆襲向著源頭而去的行為震住。
這哪裡是普通的神主.....
簡直強大的不該存世。
“那家夥好像看到了我們不曾見到的東西。”沈青竹反應過來，明白楊戩肯定有所發現。
不然也不會讓她們一直堅持。
在她的認知中，楊戩沒那麼低級趣味，其做事都是帶著目地性的。
不論是與她結識，還是做的任何一件事情，目地性都十分明顯。
“應該是。”
沈青煙眉間輕擰，本源受創嚴重。
她們依然在維持著海嘯，但已經沒有繼續衝擊了，壓力自然大減，傷勢也是得到有效控製，在自我修複。
不過，這種傷及本源的反噬，不是簡簡單單的自愈就能夠解決的，在這次事件過後，最少也得花費幾個紀元時間的全力修複，才能夠恢複到巔峰。
“你說，他能夠成功嗎？”沈青竹問。
沈青煙搖頭：“不知道。”
“沒了？”
“還能有什麼，當年連陳凡都失敗了，你應該知道，陳凡有多麼驚豔，可依然沒能改變什麼。”
“切，那廝也就是運氣好，要是我楊戩哥哥活在神庭開創之前，肯定都沒他的事。”
“我不否認楊兄的強大，但對比於陳凡，最多也就是伯仲之間，想要成功談何容易，而且.....”沈青煙說到這，停頓了下來，秀氣的麵容帶著複雜，像是想到了什麼。
沈青竹撇嘴，在等下文。
等了好一會，也沒有下文出現，頓時不爽起來：“喂，你說話別說半句，而且什麼？我就知道當年分給你的記憶過多，真是不公平。”
“唉......”沈青煙歎了口氣，側頭看向沈青竹，道：“我們應該回到當初的模樣。”
“？？？”沈青竹一臉的問話，隨之變作嫌棄：“你想都別想，姑奶奶一個人習慣了，可沒興趣與你再次合一。”
“你不想更高的領域？”
“我楊戩哥哥說了，以後他會將他所掌控力量的方法告訴我，我不急。”
“你信他不信我？”沈青煙問。
沈青竹露出看待智障的眼神：“在你承載那隻血瞳的時候，你就不可信了，你還是你嗎？我可不敢確定。”
“這便是你反悔的原因？”
“切，誰反悔了？當初我們壓根沒有任何約定，別太自以為是，你是你，我是我。”
“你知道我在做什麼，也明白我這條路才是正確的，既然如此，何必還要在等？”沈青煙明知故問。
沈青竹‘哼’了一聲，懶得回應，一雙好看的眸子，落在楊戩身上，沒有繼續閒聊的想法。
沈青煙暗自搖頭，也知道不該逼的太急，既然這道過去身想要看看結果再做決定，那她不介意等待一下。
路，隻有一條。
其餘的嘗試，都隻會以失敗告終。
陳凡如此，楊戩同樣如此，不會有第二個結果出現。
就在兩女心思各異的時候。
楊戩已經跨越了萬古歲月，來到了歲月的儘頭，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牆壁，神色漠然。
“壁壘的另一邊......就讓本君看看，你的建立，是為了阻攔，還是為了庇護。”
聲音落下，燃著黑色火焰的三尖兩刃刀緩緩凝現。
鎽.....
刀鋒狠狠紮在看不清的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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