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這裡?”
兮愣了一下,沒明白楊戩口中話語的意思。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很多行人在旁邊指指點點,對兩人不同於這個時代的裝束,感到詫異。
楊戩自然不會在意旁人的看法,無視了周圍異常的目光,再次開口:“對,不屬於這裡,不屬於這方天地,更不屬於你熟知的任何地方。”
“楊公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嗬,你不信?”
“這方天地確實有很多無法理解的事情,比如已經不知所蹤的那個哀樂主人,但要說不屬於這裡,我並不認可,也不認為這方天地之外還能有別的去處。”
“看來姑娘有著屬於自己的一套認定標準。”
“楊公子,不是我的標準有問題,而是自災變之後,天地一體,這是共識,是一個個嘗試後得到的答案。”
兮靠在人行道上的柵欄處,眼神帶著幾分傷感,接著開口:
“楊公子想要探尋災變的真相,我們並不阻攔,也沒人想要阻攔。”
“因為在最早的時期,我們也曾做過這類事情。”
“或許,有人在中途放棄。”
“有人在前行的道路上徹底死去。”
“雖然無數年過去後的今天,當初放棄者、退縮者、無能無力者都已經叛變,不想再去探索災難的源頭。”
“楊公子,你可以說我們是懦夫,也可以嘲笑我們的怯懦。”
“可我們也沒有辦法。”
“當初並非沒有任何收獲,而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後,我們才不得不退縮、不得不去阻攔。”
她輕撫身上的嫁衣,神色傷感。
楊戩麵無表情,平靜看著背靠欄杆的兮,淡淡開口:“你們發現了天地一體,發現了逃都沒地方逃,所以才不信本君的話語,對嗎?”
“逃無可逃.....”兮點頭:“對,逃無可逃,除了日複一日的煎熬,我們逃無可逃。”
“看來你們並未走多遠。”
楊戩言語帶著嘲諷。
兮抬頭,與楊戩對視,眉間皺的很深:“楊公子,我們確實沒有走多遠,但並不代表我們當中沒人繼續向前。”
“所以呢?”
“所以楊公子的話語,並不能讓人信服。”
“兮姑娘,這方天地比你想象中更為複雜,也比你所了解更加匪夷所思,你未知全貌,何故有資格不信?”楊戩言語平淡,並沒有多少感觸。
從兮的話語中,他知道了一件事。
她們、亦或者是他們,這些遺留於這方天地的規律強者,都是失敗者。
不,確切來說,都是沒敢繼續前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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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災變最初的時候,得到力量的那批人肯定都在追尋災變的秘密,但有些人堅持下去了,有些人最終沒敢繼續前行。
而‘兮’這些還存在於這方天地中的強者,就是沒敢繼續前行的後者。
其所等的那人,便是前者。
永遠的倒在了探索災變的前路。
“楊公子.....”
兮還想開口。
楊戩卻是擺手,打斷道:“信與不信,是你的事情,也沒必要與本君爭論什麼,本君也沒精力給你去解釋。”
“好吧,是小女子見識淺薄了。”兮開口回應,自稱已經變了,姿態放低了許多。
楊戩自是不會去過多解釋,問:“你對這裡有多少了解,為何覺得那哀樂主人會帶來災難?”
“這裡是你我這種人的輪回之地。”
“就因為這個?”
“還有。”
“還有什麼?”
“現在還不能說,不過,楊公子若想知道的話,可以親自去追尋。”
“不可言說?那就有些意思了。”
楊戩來了興趣,對兮口中的‘還不能說’,有著屬於自己的理解。
這是低緯度對高緯度的態度。
也就是說,在這方天地,還有兮這種執掌規律都無法觸碰的東西。
一經說出,就會引發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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