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裏雖未承認與祭酒相識,但言辭間難掩欣賞之意。
“先生可讀過他的《武候論》?”
“臣曾聽聞一二。”
“朕昨日查看了刑部的案卷,王立鬆在武候論中哀歎武侯之死,言說前朝之亡是因重文輕武,皇帝任用奸佞,聽信讒言,錯殺武侯。”
聽到這裏,陸宴塵打斷了葉傾懷,道:“陛下以君王立身閱覽此文,所見皆君王之過。然臣以為祭酒此文,意不在君王,而在臣下。文中曾言,為官之道,無外乎上事君王,下事百姓。成朝末年,君王醉生夢死,百姓民不聊生,然滿朝在籍官吏一百二十七萬有餘,竟無一人敢與皇上直言,人人粉飾太平,明哲保身,以至於大成亡國有日。”
葉傾懷聽著陸宴塵說完,托腮忖了半晌,才緩緩問道:“刑部說他這篇《武候論》有借古諷今之嫌,先生以為然否?”
“成朝末年,朝廷入不敷出,百姓苦與苛捐雜稅,有些州縣各項名目加起來田賦可達十之有二甚至有三,百姓易子而食常有發生,我大景遠未到如此田地。若要強說祭酒此文是借古諷今,諷的約莫也是如今的朝綱風氣罷了。”
他言語中回護之意不加遮掩,葉傾懷於是又問他道:“朕再問先生一次,先生與祭酒可是舊識?”
這一次陸宴塵不再回避,而是直言答道:“祭酒每月都在文校開壇授課,微臣未出仕時,每每聆聽,受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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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生以為祭酒此人,為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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