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透南洋雨林的樹冠,灑下斑駁的光影。秋生、李硯與兩名精銳弟子背著靈脈行囊,沿著紅樹林的靈脈小徑,朝著雨林穀深處行進——行囊中裝著德化瓷製的“采藥工具”、閩南“驅邪草”製成的香囊,以及用於暫時壓製邪能的“刺桐靈露”,每走一段路,弟子們就會在樹乾上刻下閩南“平安符”,既是標記路線,也能驅散周圍的低階邪物。
“掌門,你看前麵的靈脈波動!”李硯突然停下腳步,手中的靈脈探測儀指針瘋狂跳動,“探測儀顯示,前方百丈處有‘雙靈脈交彙’,一處是淡綠色的‘草木靈脈’,應該是解蠱草生長的地方;另一處是淡紅色的‘火山靈脈’,很可能就是火山靈泉的源頭!”
秋生點頭,目光掃過周圍的植被——雨林穀的樹木比外圍粗壯數倍,樹乾上纏繞著泛著淡紫邪光的“毒藤”,地麵的落葉下不時傳來“沙沙”聲,顯然藏著被邪術操控的野獸。“大家小心,用驅邪草香囊護住口鼻,毒藤的汁液有腐蝕性,別被纏到。”他取出太素青蚨針,針尖泛著淡金光,“一旦遇到危險,就用瓷針攻擊邪物的靈脈要害。”
眾人小心翼翼地穿過毒藤區——毒藤果然如秋生所料,試圖纏繞眾人的腳踝,卻被驅邪草香囊的靈光彈開,藤蔓接觸香囊的瞬間,發出“滋滋”聲響,化為黑色粉末。前行百丈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一片圓形的空地上,生長著數十株“解蠱草”,草葉呈淡藍色,葉片上的露珠泛著靈韻,正是陳阿婆描述的模樣;空地中央,一口天然形成的石泉泛著淡紅色靈光,泉水中的靈脈波動與鼎內胎火靈脈極為相似,顯然就是火山靈泉。
“終於找到了!”一名弟子興奮地衝上前,剛要采摘解蠱草,石泉旁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一名身著粗布長衫的老者,拄著一根“刺桐木拐杖”,從泉後的巨石後走出。老者頭發花白,臉上布滿皺紋,卻精神矍鑠,手中的拐杖頂端雕刻著閩南“保生大帝”的微型雕像,杖身泛著微弱的靈韻。
“年輕人,別急著采草。”老者的聲音帶著閩南口音,雖然有些沙啞,卻透著威嚴,“這解蠱草需在辰時三刻采摘,此時辰草木靈脈最盛,藥效才能發揮到極致;若提前采摘,不僅解不了邪毒,還會讓中毒者的靈脈逆行,後果不堪設想。”
秋生心中一凜——老者的話與《青礁醫典》上記載的“草木采摘時辰論”完全一致,顯然是精通閩南醫術的高人。他立即上前拱手行禮:“晚輩秋生,乃泉州太素門掌門,因弟子被南洋邪術感染,特來尋找解蠱草與火山靈泉,不知老前輩如何稱呼?”
“老朽姓林,世代在南洋行醫,大家都叫我林阿公。”老者擺擺手,目光落在秋生腰間的青源天寶鑒上,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你這麵寶鑒,與老朽年輕時在泉州見過的‘保生鑒’極為相似,隻是多了幾分鼎內靈脈的氣息,看來你去過‘窯鼎乾坤’?”
秋生心中震驚——“窯鼎乾坤”是鼎內世界的別稱,除了太素門核心弟子與紅毛靚,外人極少知曉。他剛要追問,林阿公卻率先開口:“你不用驚訝,老朽年輕時曾隨保生大帝的傳人學習醫術,去過一次鼎內世界,隻是後來因戰亂,與傳人失去了聯係,才定居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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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火山靈泉旁,用拐杖攪動泉水:“這靈泉的火山靈脈,與鼎內的胎火靈脈同出一源,都是‘上古靈脈’的分支。藥王宗之所以選擇在惡魔之淵建祭壇,就是想利用這兩處靈脈的共鳴,增強邪爐的能量,喚醒遠古邪神。”
“遠古邪神?”秋生追問,“不知老前輩可知這邪神的來曆?與保生大帝是否有淵源?”
林阿公歎了口氣,坐在泉邊的石凳上,緩緩講述:“傳說上古時期,泉州灣與南洋的靈脈本是連通的,保生大帝為了守護靈脈,與邪神‘黑煞’在此大戰三天三夜,最終將黑煞封印在惡魔之淵的火山口下。可保生大帝也因此耗儘靈脈,留下預言——‘千年之後,鉛釉現世,邪器複蘇,黑煞破封’,如今看來,預言應驗了。”
他指向秋生的天寶鑒:“這寶鑒本是保生大帝煉製的‘靈脈鑒’,能探測上古靈脈,解鎖的功能越多,對黑煞的克製力越強。隻是老朽聽說,寶鑒還有一個‘終極功能’,需在惡魔之淵的火山口才能解鎖,具體是什麼,老朽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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