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德錦後院的茶室,掩門落閂,窗欞緊閉,四下無人驚擾,一室暖香融融。
二人在茶桌前坐下,桌上煮著一壺茶,茶煙嫋嫋升騰,室內氣氛既溫柔又私密。
高世德靜靜凝睇著眉目如畫的佳人,含情脈脈道:“一別數月,歸來再睹芳容,珠珠的風骨氣度,竟是更勝往昔呢。”
趙曼珠指尖輕撚袖口,悠悠吐出一句幽怨軟語:“你高衙內如今可是凱旋的侯爺,名滿天下,朝野稱頌。”
“府上又妻妾成群,個個風華絕代,哪裡還將人家看得入眼?”
高世德伸出鹹豬手,輕輕撫上郡主的柔荑,笑著道:“嫂嫂說的哪裡話?你在我眼中,自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我都恨不得和你朝夕相對。”
趙曼珠瞥了他一眼,“得了吧,怕不是我厚顏遞個帖兒尋你,你便日日流連在溫柔鄉中,早已想不起我來,還恨不得朝夕相對?”
高世德故作傷感道:“小弟所言,句句發自肺腑,若非不便登門,我早尋嫂嫂去了。嫂嫂這話,教人好不傷心。”
趙曼珠白了他一眼,抽了抽手,“傷心便把手拿開,你這般無禮,小心我家夫君打你。”
高世德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氣焰囂張道:“你這小娘子既然這般不識趣,那本衙內便不裝了。”
趙曼珠懂得男人那套‘妻不如妾,竊不如偷’的心理。
她戲精上身,驚呼道:“啊,你、你想乾嘛?”
“嘿嘿,自然想了!”說著,一隻大手探向佳人胸口。
趙曼珠驚怒交加,恐嚇道:“你、你怎敢如此放肆!我夫君若是知道,定會把你打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跪地求饒......”
“好好好,那你快些使個丫鬟尋他過來,我便當著他的麵欺負你,看他能把我怎的!”
趙曼珠斜靠在高世德懷裡,驚恐萬分道:“你......你怎能如此,你們不是手足兄弟嗎?”
“嘿嘿,友誼的小船,那還不是說翻就翻?俗話說得好,好吃不過嫂子,好玩不過餃子。”說罷便朝她的紅唇吻去。
趙曼珠掙紮著嗚咽道:“唔唔......你大膽!我君舅可是當朝宰相,你如此欺我,必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爾雅·釋親》,“婦稱夫之父曰舅,稱夫之母曰姑。姑、舅在,則曰君舅、君姑。”
在宋代,兒媳將公公稱作“舅”,也很常見。
高世德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牛氣哄哄道:“小爺我如今戰神歸來,功蓋四方,威震八荒。豈會怕那個老狐狸?你便是把他一並喊來,今天這頓,也逃不了!”
趙曼珠瑟瑟縮縮,一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啊啊啊,不要呀,你再這般無禮,我可喊人了,壞了你積攢的名聲!”
高世德不屑地“哼”了一聲,搖頭晃腦起來,手也在郡主胸前跟著畫圓:“吾棄功名如敝履,吾愛嬌娘若明珠。吾拋俗累塵中事,吾傾雕梁醉裡姝。人活百年終化土,且宵金帳飲玉壺。”
高世德邪魅一笑,“桀桀桀,你拿這個可威脅不到小爺。喊吧喊吧,任你喊破喉嚨也沒用。”
趙曼珠眨著大眼睛問道:“破喉嚨是誰?我喊他做甚?我要喊我夫君!”
“啊?好,那你便喊吧,讓他也有點參與感。”
“夫君,夫君......”
趙郡主這般喊法,高世德哪還忍得住?
兩人激情地吻在一起,身上的衣衫簌簌飄落,眨眼便翻滾在了一起。
正可謂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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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曼珠的侍女,被支到幾條街外買棗泥糕去了。
此時兜轉回來,而守在院外的文仲容二人並未阻攔,她就那麼明晃晃地走到房前。
主要是文仲容二人實在想不到,高世德的手段竟那般了得。
在他們想來,那是郡主、太師的兒媳,二人還能苟且在一起不成?定是在品茶閒聊。
......
然而室內正是良辰吉日,二人耕雲播雨,柔情未歇。
高世德忽然聽見外邊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不由微微皺眉。
他環著趙曼珠的腰肢,低聲提醒道:“噤聲,外麵似有動靜。怕是你那侍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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