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曝光了。
一般的報紙不敢這麼乾,但《大明報》敢,畢竟背後是林朝羽撐腰,還有社團保駕護航。
作為自己的發聲渠道,林朝羽自然把《大明報》保護得滴水不漏。
陳友慶想對付《大明報》?先過了林朝羽這關再說。
可要是能解決林朝羽,還用得著動《大明報》?
陳友慶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閃過無數對策。
眼下繼續和林朝羽硬碰硬,顯然對自己不利。
而林朝羽的要求很明確——讓青山醫館重回社區。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電話另一端傳來了莊靜庵的聲音:阿慶,情況我們都清楚了,大家都希望你能挺住!
挺住?陳友慶的語氣裡透著疑惑。
沒錯,就是堅持下去!莊靜庵不急不緩地說:香江市民不可能不買房,林朝羽也不可能解散他的醫療團隊。
隻要多堅持一天,林朝羽就要多虧損一天。
我相信,隻要我們稍作堅持,香江市民最終還是會來買我們的房子的!
這個道理,不用莊靜庵說,陳友慶也明白。
但問題是...
樓盤賣不出去,項目根本無法啟動,沒有啟動就沒有收入。
更何況,誰知道林朝羽接下來還會使出什麼手段?如果他鐵了心要打持久戰,自己肯定扛不住。
畢竟,林朝羽可是公開展示了銀行裡的十億資金。
而且這段時間,他的銀行又新增了多少儲戶?
銀行儲備金又增加了多少?
林朝羽的現金流遠超他們任何一個人。
更何況,他還能繼續從港英政府那裡拿地。
莊靜庵這番話,在陳友慶聽來簡直就是在放屁。
說得輕巧,怎麼感覺快撐不下去的是自己?
掛斷電話後,陳友慶突然坐直身體,對秘書說:叫劉經理過來一趟!
很快,劉經理就站在了陳友慶麵前。
陳友慶定了定神,開口道:劉經理,有件事需要你去查一下。
您儘管吩咐!劉經理立刻回應。
幫我查查張成雄那邊的樓盤銷售情況,還有其他幾家也要調查清楚。
我這就去辦!劉經理迅速離開。
陳友慶深吸一口氣,陷入了沉思。
林朝羽這家夥,該不會就盯著我一個人打吧?
這確實符合他一貫的作風。
不管你們從哪個方向來,我隻集中火力打一個。
看來自己是被林朝羽盯上了。
......
兩小時後,劉經理匆匆返回:陳董,查清楚了。
張成雄的樓盤沒有出現群眾鬨事的情況,他們的預售也很順利,完全沒遇到我們這樣的問題!
沒人鬨事?陳友慶的臉部肌肉抽搐了幾下,咬牙切齒地問: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不,不是的!”劉經理急忙回答,“似乎……隻有我們被針對了!”
呼!
陳友慶重重吐出一口氣,內心的焦躁如野火般蔓延。
林朝羽這個混蛋,竟然隻盯著他一個人動手?
再想起莊靜庵打來的電話,說什麼“大家齊心協力,共渡難關”,陳友慶隻覺得可笑至極。
這個“大家”,恐怕隻有他一個人陷在其中。
如今他的樓盤滯銷,可其他人呢?他們的樓花不照樣賣得風生水起?
想到這裡,陳友慶怒火中燒。
好啊,合著他們毫發無損,所有損失全由他一個人承擔?他的房子無人問津,他們倒是賺得盆滿缽滿。
這群混蛋,簡直不是東西!
冷靜片刻後,陳友慶意識到,這不過是林朝羽的離間計。
隻打壓他一人,讓他的利益受損,其他人卻安然無恙,如此一來,他自然會與同鄉會離心離德。
即便知道這是個陷阱,陳友慶依舊難以抑製憤怒——憑什麼隻有他倒黴,其他人卻毫發無傷?
尤其是莊靜庵還假惺惺地來電,勸他堅持,說什麼勝利終將屬於同鄉會。
即便道理沒錯,陳友慶仍覺得對方惺惺作態。
勝利屬於同鄉會?可他陳友慶卻是唯一的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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