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知道他說的什麼,盯著他唇上前兩天被自己咬破的傷,因為剛剛的吻,此刻紅得仿佛要滴血。
程回乾咳一聲:“還好,我來之前擦了藥,但今晚……不可以。”
江闕聞言,低眉笑了,牽著他手,點頭:“嗯。”
江闕:“吃飽了嗎?要不要走走,巡視一下,自己未來夫君的地盤。”
說起這個,程回又問:“我們從小一塊長大,幾乎沒怎麼分開過,你什麼時候背著我建的毀心教,還有這麼大一座城。”
還在自己身邊裝的柔軟不能自理,害他每天都在擔心他這麼單純會不會被人騙,怕打雷,他們就一起睡怕蟲子,他每次帶他出門,身上總會帶很多防蟲藥,他身體不好,連吃藥怕苦,都需要自己哄著才肯吃。
一些到之前那麼乖乖的詔兒都是裝的,坐在江闕懷裡的程回碾了碾,隻見男人呼吸一沉,麵色緊蹙,望向程回的目光,像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想將他往裡吸,而後又考慮到什麼,拉著程回,歎了口氣:“別鬨。”
感受到江闕,程回就這麼抱著他,輕輕且黏膩的喊他:“詔兒……哥哥這些年,好想你。”
他每次過的苦了,都想回去看看,隻看一眼,給自己增點甜。
但又怕甜到了,又舍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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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在心裡悄悄的思念。
時間越久,他對詔兒的喜歡越發濃厚,無法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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