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異能者基地沒有特殊任務安排，江闕每個月需要接一次任務激活身份卡。
但這個月，鄔樾每天吃不少異獸肉，之前契主死後反噬沉睡受傷的身體逐漸修複。
臉也可以不像之前閃來閃去，而是可以固定。
隻是固定的這張臉……
接了任務準備出發的江闕，一回頭，鄔樾比例逆天，靠著車門站著等他。
寬肩窄腰，最近降溫，穿著黑白運動服，身形又高又瘦，戴著口罩，黑色的長發狼尾鯔魚頭，低垂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幽深又冷漠的眼睛露出來，遠遠看著，又帥又神秘。
江闕見不得這玩意，這兩天看得兩眼一黑又一黑。
比之前用他這副身體的臉更讓他不待見。
走過去，脫外套蓋在鄔樾頭上，有些不耐煩：“上車。”
靠著車門的鄔樾拉下外套，轉身，戴著口罩垂眸掃向進駕駛位的江闕，透過玻璃車窗看見自己這張臉的輪廓影子。
鄔樾低垂下眼眸，想不起來在哪見過，直覺告訴自己，他很喜歡，很喜歡這張臉。
但為什麼……不記得了。
鄔樾還在對著車窗欣賞美貌，江闕把車窗摁下去：“趕緊上車，我知道這臉很帥，再看我都怕你愛上自己。”
鄔樾：“……”
係統：【……】
真不要臉。
鄔樾現在用的這張臉，這副身體，還是江闕的。
不過是現實世界的他。
這老小子不知道發什麼癲。
你自己沒有臉嗎，就逮著我一個人薅。
肖像費也不結，專門用霸王臉。
鄔樾想不明白，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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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闕又看了眼副駕的‘自己’，兩眼一閉，真想開到河裡同歸於儘。
這鯰魚頭……怪不得這家夥吵架的時候就盯著他頭罵，原來自己長得這麼完美無缺。
呸呸呸。
心機男。
別以為這樣我就不收你版權費。
“換張臉，不然我開溝裡，我們同歸於儘。”江闕抓緊方向盤。
鄔樾回頭，因為不想看見這臉，鄔樾這兩天都是被江闕強迫戴的口罩，眼睛盯著江闕：“為什麼？”
“太帥了，我嫉妒，見不得。”
“……”
鄔樾坐在副駕駛，沉默幾秒化成一團黑影，在座位上重新凝聚成人時，已經換了張清秀的臉。
江闕非常滿意，伸手撈過副駕的人過來親了幾下：“真乖。”
“怎麼想到那張臉的？”
鄔樾被親得臉紅，努力想了想，搖頭：“不知道，感覺，印象很深，很喜歡，但看著的時候，又很難過，也不知道難過什麼，就是不舒服。”
鄔樾說著，又垂下眼眸。
江闕扣著鄔樾後頸，不說話了，深深盯著鄔樾的臉上表情，最後什麼也沒說，扣著鄔樾的頭砸在自己肩膀，小聲歎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鄔樾靠著副駕睡著了。
江闕開車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誰也沒再提那張臉的事，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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