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禮正式結束,眾人開始有序離場。
賈科長拍了拍李鼎的肩膀:“學弟,可以啊!待會兒宴會,咱哥倆得好好喝兩杯。”
“好的,學長。”李鼎笑著應下。
兩人跟著人流來到不遠處的宴會廳。賈科長舉起杯子:“哪一級的?”
“00級攝影係。”李鼎回答。
“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愛人,趙濤。”賈科長拉過身邊的妻子。
“嫂子好。”李鼎連忙舉杯。
趙濤也非常豪爽,舉杯示意:“你好,乾一杯。”
三人喝完一杯,便找了個角落坐下閒聊。
李鼎一邊聊,一邊不時在廳內搜尋俞菲鴻的身影,可看了半天也沒找到。
正在這時,陳愷歌帶著陳虹和一眾主創。
手裡拿著酒杯,徑直走來。
李鼎連忙起身拿起杯子。
陳愷歌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心中有些恍惚。
前幾天通過星美那邊的工作人員,才知道了這部叫《秘密的陽光》的電影。
他看過劇本,確實精彩,這才讓陳虹發出了邀請。
笑著舉起杯子:“學弟,今天得多喝幾杯。”
李鼎身邊的人都齊齊舉杯,眾人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陳愷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慢慢聊,我先失陪一下。”
說完,便帶著主創們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他們剛走,王忠磊就帶著江依燕走了過來。
他先是皮笑肉不笑地跟賈科長碰了一杯,然後眼神瞥向李鼎,陰陽怪氣地說:“現在這圈子的門檻真是越來越低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混進來。”
江依燕緊緊挨著他,嬌聲附和:“誰說不是呢?”說完,竟一屁股坐在了王忠磊的大腿上。
李鼎心知這倆人是特意過來惡心自己的,但他臉上卻毫無波瀾,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慢悠悠地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吐出煙圈,才懶洋洋地開口:
“靠著出賣皮肉上位的,也就能在這種人身邊找點存在感了。
有些人啊,把我玩剩下的當個寶似的。
真實應了那句話,一個人的垃圾,是另一個人的寶藏。”
這話一出,王忠磊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江依燕更是臉色煞白,噌地一下從他腿上站了起來,心裡又委屈又震驚。
以前那個溫柔善良的李鼎去哪兒了?
現在的他嘴巴怎麼這麼毒!
她知道,自己這下慘了。
王忠磊不由得想起上次在KTV,自己結實挨的那幾十個大耳刮子。
自從他發家以來,誰敢這麼對他?
可轉念一想,李鼎的話雖然難聽,但……別人的垃圾,我當個寶?
這傳出去,我的麵子往哪兒擱?
但他嘴上絕不能輸了陣勢,冷笑道:“導演這一行,可沒那麼好乾。
多少導演拍了一部就銷聲匿跡了,這種人高達95%。
要不是今天這個場合,某些人連見我一麵的機會都沒有。
靠著女人才拍出一部電影,希望他下次還有這樣的好運氣。”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李鼎也懶得再跟他虛與委蛇,直接回懟:“哎,你還別說。
我就知道好多有錢有勢的大老板,總覺得自己掌控了一切,結果連自己老婆在外麵跟年輕人偷情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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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著老公掙來的錢,養著其他男人。
你說,這可悲不可悲,可憐不可憐?”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雷,場麵死寂。
連一旁的賈科長都驚呆了,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椅子:
這學弟說話也太狠了!
這哪個男人受得了?
他之前還聽說過兩人的八卦,本想勸幾句。
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低調點好,這渾水可千萬別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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