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導,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王處長。”
李鼎心頭一跳,兩個都姓王,這麼巧?
前世的記憶裡可沒這號人物。他迅速起身,伸出手:
“王處長,久仰。”
握手之後,王處長便與王忠軍並肩坐下,率先開口:
“李導真是青年才俊,我公務繁忙,最近才抽出時間與你一見,抱歉了。”
李鼎瞬間想起韓三品之前的提點,想來就是此人了。
他客氣地回應:
“王處長日理萬機,不知找我有什麼事?”
“青年才俊,國之棟梁。”王處長神色淡然,“現在國家需要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出一份力?”
李鼎心中好奇:
“不知王處長希望我怎麼做?”
“如今國內許多年輕人崇洋媚外,追捧外來文化,我輩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王處長痛心疾首地說,“我們作為文化圈的一員,這是我們的失職。
若能有李導這樣的人才加入我們的隊伍,我想情況定會有所改觀。”
他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李鼎的反應。
來之前,他早已把李鼎的資料翻了個底朝天,這年輕人簡直就是天選之子,履曆之輝煌,他在體製內這麼多年都未曾見過。
若能將其招至麾下,自己未來的升遷之路豈不是一片坦途?
李鼎心中卻泛起了嘀咕:
招我進體製,為國出力,聽著都挺好。
可你連個具體條件都不說,總不能想白嫖吧?
他笑了笑:
“王處長,拍電影為國出力,我義不容辭。
但加入體製的事情,我目前還沒有打算。”
王處長眼神一眯,心頭不悅。
不過是個娛樂圈的導演,自己屈尊紆貴親自來請,居然敢當麵拒絕?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一絲壓力:
“你知道刀為什麼要有鞘嗎?”
李鼎感受到了對方的氣場,沉聲應道:
“因為刀的真意不在殺,而在藏。”
“說得好。”王處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刀太銳利,就需要進鞘裡好好藏藏。”
他站起身,踱步道:
“人活一世,能耐在其次,有的人成了麵子,有的人成了裡子,都是時勢使然。
人要往遠看,過了山,眼前就開闊了。
但凡一個人忘了根……”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酒,“不管是老酒還是新酒,喝的都是酒。
一場酒席,不會因為少了哪一種,就開不下去。”
旁邊的王忠軍立刻附和:
“處長說得對!
隻要有用得上我們華藝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說罷,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李鼎。
李鼎此刻已然明白,這飯局是王忠軍牽的線,但兩人具體是什麼關係,還不得而知。
至於進體製,他確實沒想過,約束太多,太沒意思。
不過,在摸清對方深淺之前,還不宜把人得罪死。
他笑著說:
“多謝處長厚愛。隻是我目前與華納、歐羅巴影業都有合作項目,實在走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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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處長聽他拿外國公司來壓自己,眼神又是一寒。
不過高層確實對李鼎有所關注,畢竟能在國際上闖出名堂的龍國導演實在太少。
他沒想到此人桀驁不馴。
也罷,今天再待下去也無意義。
他換上一副開玩笑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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