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
既有白天鵝的純真,也有黑天鵝的欲望,實現了人格的統一。”
範彬彬想起了前不久在巷子裡拍攝的那場戲,穿著黑衣的自己與穿著白衣的自己相遇,當時還不甚理解,此刻已然豁然開朗。
“這個……會不會特立獨行了?”她試探著問。
“你來好萊塢這麼久,沒怎麼交過朋友?”李鼎笑著反問。
範彬彬有些發懵,但還是誠實地點頭:
“天天練舞、看劇本,確實沒時間。”
“在這裡,或者說在整個西方,他們都崇尚個人自由與自我實現。”
李鼎喝了口酒,“就像漢尼拔、紅龍......那些複雜的反派角色,在這邊很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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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討人性的幽暗與複雜,本身就是一大賣點。”
範彬彬心中微苦。本想通過聊劇本拉近距離,結果對方聊的東西自己半懂不懂。
精神世界?
人性掙紮?
難道比有錢和名氣重要嗎?
或許,這就是東西方思維的差異吧。
她話鋒一轉,美眸含笑,直視著李鼎:
“李導,要不……晚上去我酒店坐坐?”
李鼎看著她烈焰紅唇的樣子,忽然玩心大起,打趣道:
“好啊,那現在就走?”
“這麼急?”範彬彬脫口而出,隨即又補了一句,“……等一會兒也行。”
兩人並肩走在回酒店的路上,範彬彬心中滿是疑惑。
前段時間對自己不假辭色的李鼎,怎麼今天一提就答應了?
雖然她並不介意,但總覺得哪裡透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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