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托馬斯。
這句話刺痛了妮娜,她憤而離去。
“oK,cut!這條過了!”李鼎拿起對講機喊道。
嘈雜的拍攝現場瞬間安靜,燈光大亮。
範彬彬笑著走過來,眼中波光流轉:
“導演,晚上一起喝一杯?”
“不了,我待會兒還要看素材。”李鼎摘下耳機,搖頭拒絕。
範彬彬暗自咋舌,這段時間這狗男人成柳下惠了,之前跟自己難道真忘了。
難道……他每晚都在勤練“傳統手藝”?
她湊近李鼎,吐氣如蘭地打趣道:
“要是需要放鬆,我樂意效勞哦。”
李鼎對這種玩笑早已免疫,淡然道:
“算了,我選擇自食其力。”
“一個劉藝菲,就真讓你這麼死心塌地?”範彬彬好奇地問,“我們隻是單純地放鬆一下,又不做什麼。”
李鼎剛要開口,一道清悅又帶著一絲幽怨的女聲自身後響起:
“哥哥,最近還好嗎?”
李鼎驚喜回頭,隻見劉藝菲俏生生地站在那裡。
他剛想問她怎麼來了,卻見劉藝菲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一旁濃妝的範彬彬,眼底掠過警惕。
李鼎瞬間了然,點頭笑道:
你來了,不是說好的明天到嗎?”
範彬彬讀懂了空氣中的火藥味。
她認真地打量著劉藝菲,這個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
論長相,她自認不輸分毫,但此刻,暫避鋒芒方為上策。
“李導,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她笑著說道,轉身走得乾脆利落。
“哥哥,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我帶了好多好吃的。”劉藝菲親昵地挽住李鼎的胳膊,內心卻在冷笑:
老娘再不過來,家都要被偷了!
兩人回到酒店,所有的言語都顯得多餘。
房門一關上,久別的思念便化作了最原始的烈火。
這一戰,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
事後,劉藝菲慵懶地靠在李鼎懷裡,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暗自慶幸自己聽了媽媽的話。
這一個多月,魚子福袋確實積攢不少。
……
翌日,片場。
範彬彬化好妝,看到導演桌旁的劉藝菲,眼神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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