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勉強站起了身。
“師叔,感覺好些了嗎?”苦楝虛扶著常妙,眼神語氣中充滿了關切。
常妙勉強地笑著,從袖口摸出一個黑玉,示意給苦楝看,然後說道:“你的那枚應該是白的吧…”
苦楝看著眼前這枚形狀樣式完全一致,隻有顏色不一樣的玉佩,瞪大了眼眸,點點頭道:“沒錯師叔,除了顏色,這枚玉佩與我的完全一樣…有什麼問題嗎?”
常妙像是知曉了什麼,閉上眼睛,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苦楝卻不知她此時已然釋懷。
“我命不久矣,很快這枚玉佩就會碎我道心…趁師侄你的神針還未失效,師叔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常妙說著,緩緩睜開眼眸,眸子又變得有些渾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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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事與願違,自己無力改變,苦楝隻能靜靜聽著,內心絞痛無比。
“你師父不是壞人,他也是奉命行事…憑你這具身懷天地法則之身,要殺你,何其困難,莫要對前路失去信心…”
常妙說著,頭頂的「春分」忽然崩開,掉落在了某個牆角,手中的黑色玉佩忽然掙脫常妙的手,瞬間打入其腹中。
霎時,常妙口吐鮮血,腹中金光閃閃,每次閃爍都會黯淡幾分,生機也緩緩被抹殺奪去…
“你…不會…死…丹鼎…沒…殺死…你………莫要…別信…”
一聲脆響打破這含糊不清的拖遝之聲,常妙腹中出現一道血窟窿,染紅了周邊白色衣袍,血依舊往外滲透,流動的是生機,卻是無人認領之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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