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養神,而同樣在看著他,這一幕似曾相識…好像在夢裡見過…葛泓的白發多了一些。
“為什麼「無靈根」讓我陷入危險?”
苦楝此話一出,聽上去有些奇怪,畢竟這是他結合了幾個疑問凝聚成的一個問題,有些牛頭對馬嘴是正常的。
葛泓不傻,自然一聽便明,依舊平靜但快速地說道:“是人皆有靈根,除「凡根」外,其餘靈根皆可吸收天地靈氣,奪取天地造化…自然之物為「無靈根」,各種造化亦為「無靈根」,你被人知曉了是個造化,不用奪丹了,隻需將你煉製即可,自然危險了不少。”
苦楝聞言瞪大了眼眸。
難怪葛泓當即與常遠開戰,難道是因為這個…
此問不虧,問出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常元君可信嗎?”
苦楝之所以如此問,是因為,葛泓走後,好像隻認識一個常元了,自己經上次一事,發現常元似乎對殺自己沒有意思,若能得到他的庇護…
“他是個瘋子,以前可以信一半,我走之後,你可全信。”
“?”
苦楝聽得有些恍惚,以前自己對常元的話的確采取一種將信將疑的態度,但是,“我走之後,可以全信”是什麼鬼啊!
看著即將燃儘的香,苦楝不敢再耽擱,拋掉內心那段嘀咕,沉默半晌後,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有「春分」?”
苦楝真的很不想問這個問題,但是內心難以接受不去弄明白,他自認為藏得很深的東西被人知曉這種事,是一件很煩人的事情。
“在去找你之前,貧道去了一趟監天司,這才知曉你在何處…少司命讓我找到你後將「春分」拿回給她,所以就知道了你手中有根神針…哦對了,之所以不是把你綁來,而是設計把你騙來,也是因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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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泓時間卡得很準,剛說完那根香便徹底燃儘了…
葛泓站起身,開始收拾架子上的道經書冊。
“為什麼第一代得道先師的丹爐不在第九千級「丹台」上?”苦楝咬著牙問道,這單純是他十分好奇的事,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說了出來。
葛泓收拾的手一滯,隨後說道:“為師亦不知,但有人曾告訴我:那尊丹爐是唯一一尊還存在的先師丹爐,鎮守著我丹鼎派不滅的命脈。”
苦楝見葛泓還在摸索,正想問些什麼,可是剛一開口,葛泓便消失了,留下幾片鶴羽與一句話。
“為師走了,有緣自會再相見…”
張口未出的話被苦楝噎了回去,隨即他緩緩起身,來到架子旁在被翻亂的道經堆裡找尋著什麼,其實是希冀著那本《真外丹術》能夠被落下…
可惜,葛泓嚴加看管的東西怎麼會落下呢?
苦楝手中使勁攥著《外丹術入門》這本道經,心裡茫茫一片,沒有絲毫頭緒。
隨時可能暴斃的處境,和一個操縱陰陽謀的胖老道,以及躲在暗處,能夠知曉他的方位的監天司,這三者讓苦楝不知所措,分不清是敵是友…
但苦楝樹的記憶早便告知於他,自己深陷泥潭,無數人會來撕扯,他將會反殺所有人,成為唯一的逃脫者…
但是…真的必須殺光那些人嗎?真的隻能讓自己一人逃脫嗎?
苦楝捫心自問…他決定繼續嘗試,命不該絕…
青銅大門緩緩打開,苦楝快步走了出去,就如同昨夜一般,懷揣著試一試的心態,前往「混元丹宮」……
…………
司天監內,星穹頂,
“老師,我昨夜觀測到…”
“不必什麼都告知為師,自去定奪。”青絲飄飄的老者伸出一隻手,打斷了身後女子的話,隨後繼續含笑俯視著下方小成黑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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