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前院領略了什麼叫亭台樓閣齊聚一堂,這中院更是精致又大方,麵積與前院差不多,建築設施顯得更加嚴肅,而這後院內宅則畫風突變,道道垂花門,立於縵回欄腰之上,將地方分成好幾個院落,加上祠廟與後花園,甚至比前麵兩院還要大。
這簡直不是小小洛府能比的,簡直像是個小型的城鎮,隻是將一些吃喝玩樂的地方變成了辦公場所罷了。
一路上,苦楝看著這大差不差的建築風格,卻沒有一點審美疲勞,這些院落房屋,好像都被精心裝飾安置一般,與四周環境緊緊貼合,看不出絲毫違和感。
一刻鐘是不必要的,隻是禦史大夫一路介紹,這才耽擱了些時間。
苦楝早便聽洛明微講過了,禦史大夫有兩子一女,卻沒曾想各個都有個獨屬自己的院落……
苦楝來到了二公子張景珩的院落,門匾做得很不錯,“硯知院”三個墨色大字超凡脫俗,與玄鐵木材質十分吻合,相得益彰。
進入院中,假山賞植互相掩映,頗有看頭,院中正在忙碌的十幾名丫鬟見到禦史大夫,紛紛停下手頭的工作,盈盈施禮,為禦史大夫及苦楝二人帶路,來到了寢屋內。
苦楝一進屋便聞到了氤氳檀香,沁人心脾。環顧一下四周,總結而來便是“氣派”二字。
很快苦楝便將目光轉向臥床的一名男子,想來那便是禦史大夫的二兒子,張景珩了。
在這位公子的身邊,一直佇立著一位老者,苦楝一看打扮,便知道是名太醫。
堂堂太醫,像侍寢一樣立在床頭,可笑可憐可悲啊……
苦楝想著,便在禦史大夫的帶領下來到了張景珩的身邊,將手搭在了他的腕上,閉眼開始用靈氣去感受。
嘶……這味道有些熟悉啊……
苦楝通過靈氣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好像真的隻是氣血空虛,精氣不足的緣故,但他通過靈氣忽然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苦楝立刻便反應了過來——
「畫皮樂肆」的那個跟我喝酒的女子!老子的「龍血參芝」!竟然把它給忘了!便宜葛泓那臭道士了……
那女子有問題,看來這張景珩就是中了她的邪……
道門靠靈氣,儒家靠文氣,佛門靠願力,蠻族靠血氣,這妖族靠的就是這種香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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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種未知的力量,難辦……
就在苦楝遐想之際,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苦楝睜開眼一看,發現是禦史大夫家的千金,張清晏。
“該服藥了,景珩哥哥!”
也不知怎的,剛才一直昏睡不醒的張景珩眼皮微微顫了顫,緊接著便睜開了眼眸,見到眼前陌生的麵孔,憔悴的臉上露出一絲警惕,看到禦史大夫在旁邊,這才稍有緩和。
“莫要再請太醫過來了,皆是無用之舉,何必多此一舉呢?”張景珩聲音有些虛弱。
禦史大夫並沒有直接回答張景珩,而是拍了拍苦楝的肩說道:“這裡就交給你了,有什麼需要就找清晏吧……”
說完,便走出了屋子。
苦楝皺著眉頭,看著假寐的張景珩,歎了口氣,隨即對著身後的千金說道:“清晏小姐,可否屏退下人?在下有話要和二公子單獨說說。”
張清晏沒什麼大家小姐的性子,反而十分懂事溫柔,柔柔地答應了一聲,便帶著屋內的下人離開了。
房間內隻剩下苦楝和這位二公子,兩人沉默了一會,最後同時開口。
“你是否知道這個人?”
“別勸了,聽一百遍了。”
“不認識……”張景珩看了眼苦楝用靈氣畫出來的畫像,又閉上眼睛,搖了搖頭道。
苦楝聽到答案後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確定嗎?你每天夜裡去見的不是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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