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處理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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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繩子被割斷。
蘇哲將匕首塞進男子顫抖的手裡,聲音低沉:“去幫她解開。匕首等下還我。”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下樓,留下男子呆愣在原地,隨即爆發出劫後餘生的哭泣,手忙腳亂地去解救自己的女友。
蘇哲快步走出屋子,警惕地掃視橋的另一端,確認視野內沒有喪屍被槍聲吸引過來,才鬆了口氣。
房屋內,波哥、奄奄一息的老三、以及大腿中槍的狗子和另一個混混,全被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波哥三人嘴裡塞著破布,但劇烈的疼痛讓他們忍不住發出沉悶的哀嚎,身體像蠕蟲般扭動。
“好像還少一個?”蘇哲皺眉道。
李沫兒正從車上拿出急救包,一邊給阿正清洗包紮頭上的傷口,一邊說:“剛才在車上,看見另一個堵橋的,往橋下跑了。”
劉梅、方勇抱著小慧,很默契地走向隔壁相對乾淨的屋子,顯然是不想讓女兒看到接下來的場麵。
蘇哲點點頭,剛想說什麼,包紮好傷口的阿正猛地站起來,額頭上纏著滲血的紗布,眼睛通紅,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他幾步衝到蜷縮在地的老三麵前,抬腳就狠狠踹了下去!
“操你大爺的!讓你丫砸老子頭!我讓你丫堵路!你丫挺的活膩歪了是吧?!”阿正每罵一句,就狠踹一腳,標準的京腔充滿了暴戾。
老三本就隻剩一口氣,被踹得身體抽搐,發出微弱的呻吟。
“好了,阿正!”蘇哲沉聲喝止,“別太激動,當心傷口崩開!”
阿正喘著粗氣停下腳,胸膛劇烈起伏,狠狠啐了一口。
蘇哲走到波哥麵前,一把扯掉他嘴裡的破布。
他的眼神比西伯利亞的寒冰還要冷冽:“名字?你是頭兒?”
“是是是!大哥!我叫胡波!饒命啊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放過我吧!”胡波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拚命求饒。
蘇哲抬腳,堅硬的鞋尖狠狠踹在胡波的腹部!“呃啊——!”
胡波痛得蜷縮起來,像隻煮熟的蝦米。
“我問,你答。再廢話一句,我先崩了你,再問他們。”蘇哲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是…是!大哥您問!”胡波疼得直抽冷氣,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為什麼對我們下手?”
“我…我們看你們車破…以為沒硬家夥…就…就想看看車裡有沒有物資和女人…”胡波說著,目光下意識瞟了一眼旁邊冷著臉的李沫兒,又趕緊驚恐地低下頭。
李沫兒臉上瞬間布滿厭惡和寒意,握緊了手中的唐刀。
蘇哲眼神更冷:“樓上那兩人,怎麼回事?”
“是…是今天上午開車路過的一對兒…那小妞兒長得太…太招人了,我們就…”胡波聲音越說越小。
“操!”阿正忍不住又罵了一句,臉上滿是鄙夷和憤怒,“丫的畜生!”
李沫兒眼中寒光閃爍,蘇哲握槍的手緊了緊,指節發白。
趙福更是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怒視著地上的敗類。
“他們的車呢?”蘇哲強壓怒火繼續問。
“藏…藏到房子後麵了…”胡波哆嗦著回答。
“你們為什麼沒跟著鎮上撤離隊伍走?”蘇哲問出了關鍵。
“我…我們幾個身上都背著事兒,一直躲著呢…那撤離隊伍裡有警察…我…我怕被抓!”胡波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一番審問,蘇哲大致了解了:
這夥人是三合鎮的地痞流氓,平日欺男霸女、偷雞摸狗無惡不作,是派出所的常客。
大撤離時因為有警察押隊,他們就躲了起來。
等隊伍走後,便占據了這座必經之橋,乾起了殺人越貨、劫掠婦女的勾當。
期間,蘇哲也問了一下對麵鎮上的情況,從胡波口中了解到,鎮上大部分人被咬了,一小部分也朝著任山鎮采石場去了,想要去加油站需要穿過整條街。
“大哥,這幾個雜碎怎麼處置?留著也是禍害!乾脆全他媽突突了,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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