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要不咱們接著審案?”
韋昌給裴弘和李岩使了個眼色,自己上前一步,故作大度道:“劉員外,今日之事,是我們唐突了。您是朝廷命官,我們這些做地方士紳的,理應配合。隻是,我們也希望劉員外能夠體諒我們的難處,不要動不動就拿朝廷壓人。”
劉綽也重新回座,掃了一眼在場的豪族,道:“張刺史,你不必為難,大唐自有律法,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倒要看看,這關中的天有誰能一手遮住!”
張年見劉綽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連忙點頭稱是:“對,對,劉員外所言極是。大唐律法森嚴,我等自當依法行事。”
李岩冷哼一聲:“還望劉員外能記住自己說的話,一會兒不要婦人之仁,刻意偏袒刁民。”
劉綽微微一笑:“李家主也是一樣,一會兒不要無視律法,袒護作惡家奴才是!”
張年清了清嗓子,“升堂!”
不一會兒,幾個農戶被叫了進來。他們跪在地上,顫聲講述了自己的遭遇。“府君,草民冤枉啊!這些人闖入草民家中便動手打人,口口聲聲說草民等偷了人家的糧食,還望府君為我等主持公道!”
劉綽靜靜地聽著,待農戶們講完,沒等張年開口說話,裴九郎已搶先道:“這些刁民胡說八道!我早已派人查探過,那夥兒搶糧的刁民就是這幾個村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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