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季安,你簡直臭不可聞,令人作嘔!”
“下藥?”田季安臉色一沉,眼中凶光畢露,“郡主休要血口噴人!證據呢?本帥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來人,給我拿下!”
雙方護衛本就刀劍出鞘,寒光閃閃。
“拿下?”劉綽冷笑,毫無懼色,反而踏前一步,“胡纓,十七!敢阻攔者,格殺勿論!”
“是!”胡纓應聲如雷,短刀一振,率先撲向離她最近的一名護衛,刀光如練,狠辣刁鑽!
裴十七聽劉綽喊他十七,興奮至極,動作更快!
他根本不用兵器,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敵群,拳腳帶起淩厲的破空聲。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擊打在對手的關節、要害。
為了護住薛媛的名聲,戰圈慢慢向外擴散。
趁著護衛纏鬥的瞬間,菡萏身形一閃,竟已穿過混亂的戰團,將一個包袱遞給了劉綽!
劉綽從包袱裡取出一根造型奇特的鐵管,奇奇怪怪地操作一番後,將黑洞洞的管口穩穩地指向了田季安的眉心!
“滾出去!否則,我殺了你!”她的聲音極為冰冷。
田季安瞳孔驟然收縮!
他雖不認得這東西!
但冰冷的金屬質感隔著空氣傳來致命的威脅!
劉綽所研發火器的恐怖威力早已傳遍藩鎮!
可這看著也不像什麼火器啊!
但瞧劉綽周身所散發的氣勢,他又沒來由地覺得她手中所持必定是某種厲害的武器。
“劉綽!你瘋了?!”田季安厲喝,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僵住,不敢有絲毫異動。
他能感覺到被那管口鎖定的死亡氣息。
“瘋的是你!”劉綽眼神冰冷,聲音斬釘截鐵,“田季安,我再說最後一次,放人!滾出去!”
“你敢?!”田季安色厲內荏,試圖用身份壓製,“我乃雁門郡王,魏博節度使!我若死了,河朔必反!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聖人必誅你九族!”
“你死了,自有新的節度使上位,說不得還是你田家人!至於誅我九族?”劉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至極的冷笑,手指穩穩地扣在扳機上。
“你是襲爵的郡王,而我是聖人欽封的郡主!官二代對創一代!以我手中的火器、冰務、榷場之功,你猜猜看,今日我若‘失手’打死了你這個在國公府內意圖強辱世家貴女的跋扈藩帥,聖人是會處置我這個活著的功臣,還是會順水推舟,將你魏博兵權收歸朝廷?”
她的話語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田季安心頭。
皇帝對藩鎮的猜忌和削藩之心,他比誰都清楚!
劉綽的價值,更是遠超他這個擁兵自重的藩帥!
冷汗,瞬間浸透了田季安的後背。
但他一方藩帥豈能受一個小女子威脅?
他就不信,劉綽真的敢動他!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劉綽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銃口火光一閃,一顆鉛彈擦著田季安的耳邊呼嘯而過,狠狠擊打在他身後牆壁上懸掛的一副猛虎下山圖上!
猛虎的頭顱連同大片牆壁應聲炸開,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巨大的聲響和破壞力讓整個房間都為之一靜!
連院中正在纏鬥的護衛們都駭然停手!
田季安隻覺得左耳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和嗡鳴,臉頰被飛濺的石屑劃破,溫熱的液體流下。
死亡的恐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住了他!
他能感覺到,劉綽是真的敢殺他!
而且有能力瞬間殺了他!
“你做了什麼?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失聲叫道。
劉綽吹了吹銃口的煙氣,笑著道:“哦,節帥有所不知,長安人都說我乃仙子下凡。剛才本仙子在驅鬼啊!驅的......是一隻不要命的色鬼!我手中這法器專克魑魅魍魎!這色鬼不知死活,敢在我麵前興風作浪!我豈能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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