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活動的喧囂終於被隔絕在身後。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返回基地的路上，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將車廂內映照得忽明忽暗。陳晨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耳邊似乎還殘留著粉絲熱情的呐喊和快門密集的哢嚓聲。
經紀人坐在旁邊，劃拉著平板，語氣帶著滿意：“今天效果不錯，品牌方那邊很滿意。後麵還有幾個代言在談，都是高端線，對你個人形象的提升很有幫助。”
陳晨沒睜眼，隻是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個人形象？他對此興趣寥寥。他更關心的是，這些活動擠占的訓練時間，以及腦海中那些關於新版本、新戰術的構想，何時能付諸實踐。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是Rita發來的微信。
先是一張照片。照片裡，她穿著那身香檳色連衣裙，笑靨如花，站在他身邊，微微側著頭，比了個可愛的剪刀手。他依舊是那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但光線和角度抓得很好，將他側臉的輪廓勾勒得清晰冷峻。背景是活動展廳那塊巨大的、閃爍著科技藍光的品牌LOGO牆。
照片下麵跟著一行字：
“Bin神看鏡頭！[可愛.jpg]終於合影成功！開心！[轉圈圈.jpg]”
陳晨點開圖片，放大看了一眼。照片拍得確實不錯，比他想象中要好。他手指動了動，點了保存。
然後回複了一個字：“嗯。”
幾乎是秒回。
Rita：“你回基地了嗎？今天站了好久，是不是很累？[擔心.jpg]”
陳晨：“路上。”
Rita：“那就好！多休息呀！對了，我剛剛看論壇，好多人都在討論你昨晚獅子狗和劍姬的套路，說可能是新版本答案！[崇拜眼.jpg]”
看到這條消息，陳晨的眼神微動。這確實是他關注的重點。他手指在屏幕上敲擊。
陳晨：“版本剛更新，還需要觀察。”
Rita：“反正我覺得超厲害！跟你打遊戲體驗太好了，感覺躺贏就行了！[偷樂.jpg]下次……下次有機會還能一起玩嗎？”
後麵跟了個小心翼翼觀察表情的貓咪動圖。
陳晨看著那個動圖，眼前似乎又浮現出她剛才在走廊裡，那雙亮晶晶的、帶著期盼的眼睛。他沉默了幾秒。
陳晨：“看時間。”
這不算答應，但也沒有明確拒絕。
Rita：“好的好的！你忙你的！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呀，Bin神！[月亮][星星]”
對話暫時告一段落。
陳晨收起手機，重新閉上眼睛。車廂內恢複了安靜，隻有輪胎碾過路麵的細微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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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似乎處理完了工作，收起平板，隨口問道：“剛才跟你說話那女孩，是解說Rita吧？她好像挺崇拜你的。”
“嗯。”陳晨應了一聲，沒多解釋。
經紀人笑了笑，也沒再追問。職業選手有粉絲，尤其是女粉絲，再正常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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