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時間，告訴我。”
周意趕忙說：“會的，我一定會告訴哥的。”
“嗯。”
手機裡再次安靜。
秦時沒再出聲。
周意聽著這安靜，手指緊張的抓攏自己可以抓住的東西，說：“哥，你現在是在休息嗎？”
秦時說：“沒有。”
沒有？
“那，是在工作嗎？”
秦時說：“嗯。”
原來哥在工作。
周意忙說：“那哥，你工作，我不打擾你了，等確定了明晚回去的時間，我給你打電話。”
秦時說：“好。”
“哥，你多休息，工作累了，就休息。”
“身體最重要。”
她不放心。
“我知道。”
他答應了，周意唇瓣動，還想再說。
但想到他的工作，把要說的話吞了回去，說：“哥，我掛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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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意拿下手機結束通話，她看時間，兩點多。
點開通訊錄，撥通另一個電話。
書房裡，安靜的氣息依舊。
手機裡她的聲音不再，從嘟聲，很快變安靜。
秦時拿下手機，看著筆記本電腦。
上麵是善城孫慧蘭周建業在雲州城的最新情況。
孫慧蘭，並不安分。
也不可能安分。
把手機放辦公桌，他看外麵的明亮灼目的陽光。
明日……
明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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