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天。
一天後，秦浩周圍的異象緩緩平息，但他給人的感覺已經完全不同，明明就坐在那裡，卻仿佛隨時可能融入空間，或者從任何一個地方突然出現。
不過秦浩並沒有從感悟中醒來，而是沉浸在了更深的空間感悟中。
在秦浩理解那些空間節點與連線的關係後，一種更本源、更原始的存在，出現在秦浩的眼前，它無形無質，卻構成了所有空間結構的基礎。
如果說空間法則是在編織網絡的技巧，那麼這種本源，就是網絡本身存在的“理由”。
或者說這本就是同一事物的兩個層麵，法則讓你學會如何使用空間，而本源讓你理解空間為何存在。
秦浩不再嘗試去操控空間節點，而是將意識沉入空間本源之中，去感受它的脈動，它的呼吸，它的韻律。
這是一個極其緩慢的過程。
空間之源比空間法則更加抽象，更加難以捉摸，它沒有具體的形態，沒有固定的規律，甚至沒有一個明確的邊界。
秦浩感覺自己就像是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中漂流，試圖理解海洋本身的存在意義。
半天過去，秦浩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變的微不可察，他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仿佛要徹底融入周圍的空間。
又是半天過去，秦浩的身體周圍，開始出現一種奇異的“空無”，那不是虛空，也不是黑暗，而是一種純粹的“不存在”。
在這個區域內，空間的概念本身都被淡化了，仿佛回到了世界誕生之前的狀態。
..........................
“沒想到是空間法則最先突破！”秦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銀色光芒。
他緩緩攤開手掌，五指虛握，仿佛能直接觸摸到空間無形的骨骼。
“原來……這才是空間的本質。”
秦浩感受著體內流轉的全新力量，眼中難掩興奮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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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之前他運用空間法則像是隔著一層厚玻璃去操控精密儀器，雖然能達成目的，卻總有隔閡與損耗。
那麼此刻，他與空間本身的關係，已如同水乳交融，空間不再是他需要費力驅動的外部工具，而是他意誌的自然延伸。
他站起身來，向前邁出一步。
這一步，秦浩並未調動體內任何力量，他的身體卻在原地留下一個緩緩消散的銀色殘影，真身已出現在萬米外的另一端。
“果然，如今我運用空間之力瞬移，再無半分滯澀與消耗。”這種自身便是空間一部分的掌控感，讓秦浩心中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他身形連閃，周圍數百裡範圍內的空間，都成了他意念延伸的疆域。
時而出現在天空，俯瞰下方；時而又瞬息回到原地，仿佛從未移動；更嘗試了同時在不同方位留下數個凝實殘影，真假難辨。
這已非簡單的瞬移，而是近乎化身空間本身，在自身意誌覆蓋的範圍內無處不在。
良久，秦浩才止住身形，周身淡淡的銀色漣漪緩緩平複。
他閉目凝神，仔細回味剛才的體驗，將突破後的空間感悟徹底穩固、內化。
“空間法則已經突破了，也是時候突破時間法則了！”秦浩看著武道熟練度麵板上即將突破的時間法則，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重新盤膝坐下，心神徹底沉靜下來。
如果說空間尚有脈絡與節點可供感知、捕捉，那麼時間則更像一條無形無質、永不停歇的長河。
它無處不在，卻又難以觸及；它看似規律均勻，實則內蘊無窮玄奧。
對於尋常武者來說，他們想要感悟時間法則很難，但對於秦浩來說卻非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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