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勾欄院人家打了一個鼻青臉腫。
我與雙尾蠍柳誠給他等出的主意,報仇栽禍於人。把素秋搶來,他二人就應該讓給我,他們不但不讓,還與我為仇。
就是王洞兄弟,你也不容易,幫他們做這事,把命都付之流水。
如今又出了大胳膀啦,他一人要獨占,咱們誰也不要。”
那穿白衣服的說:“金大哥少說些話吧,這是什麼地方,提防順口之言。”
柳瑞聽了這一席話,心中說:不好!我一人要捉這二人,甚不容易,他等就是落鳳池殺人搶人之賊,莫若我跟他二人到了他等的窩巢,看其路徑,我再調兵捉拿他等;亦把素秋找來,那殺周公子栽贓種禍之人,可一網打儘。
柳瑞自己想得多時,隻見那黃臉也不說話啦,就繼續吃了飯,然後給了飯錢,那二人匆匆忙忙下樓去了。
柳瑞叫走堂的過來,也給了酒飯錢,就問酒保道:“那二位吃酒的壯士是那裡的?我看著也似麵熟,不敢冒認。”
那酒保回答說:“大爺,那黃臉的叫狠毒蟲金讓,那白臉的叫逍遙鬼王洞,他們是黑虎山玄壇觀廟中保鏢的鏢客。他們有好幾十位呢!”
柳瑞一聽,就說:“他等保那路鏢,你可知道嗎?”
酒保說:“我不知道,不過他們來這裡吃酒,聽他說的,也沒有什麼客商往他等那裡寫鏢。”
柳瑞說:“這黑虎山玄壇觀在那裡,你可知道?”
酒保說:“出了這柳家營,一直往西,過白石山黑鬆嶺,往北一拐,就是黑虎山玄壇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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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瑞聽得明白,然後下了酒樓,一直往西,出了村外,隻見山峰疊翠,瑞草生輝,滿山坡樹木成林;
野鳥聲喧,猿鶴相親,蝴蝶亂舞;
樵夫伐木,荷擔而歌;牧童騎牛,短笛信曰而吹。
隻聽一個牧童唱歌而來,唱的是:
營名營利苦奔忙,營得鬢發皆成霜。
長城萬裡今獨在,不見當年秦始皇。
柳瑞聽罷,長歎一聲,自言自語說:“人生似夢,這話不假。被名利兩途牽係,何時是了?”
柳瑞自己登山走了有數裡之遙,過了黑鬆嶺,隻見山下南邊一帶大山,兩旁有小山,如抄手式相環,山下有一片密鬆林,靠鬆林之中,是一座大廟,方圓足有三四裡之遙。
此時一輪紅日看看西沉,柳瑞信步下山,到了廟前,天色已晚。
隻見山門關鎖,東西兩個角門亦關,山門上一塊泥金匾,寫的“玄壇觀”。
柳瑞看罷,繞至東邊無人之處,把衣服掖好,躥上房去,往各處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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