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商議都要去。
田章說:“明日眾位前往,順便到玉山縣獄內,把楊明殺了,斬草除根,以免後患。”
那些賊人一齊答言有理。
賊人吩咐送素秋到後麵的房屋裡安歇,大眾各自安歇。
次日早飯後,眾賊各自起身到玉山縣去了。
天晚,田章看見廟中無人,把鄧素秋叫出來,大擺筵宴。
鄧素秋說:“大寨主,今日何故盛筵相待?”
那田章哈哈大笑說:“美人,你不要推卻,我今日告知你,那些人都是我手下之人,我把他等遣去。今日良宵,你我成為百年之好,我管你受不儘的榮華,享不了的富貴。”
那鄧素秋一聽著這言語,秋波斜視,微微含笑,說道:“寨主爺尊姓大名?奴家問明,亦可稱呼。”
田章說明自己來曆。
二人對坐,鄧素秋有意把賊灌醉,要救後麵被捉的柳瑞,好給周公子報仇雪恨,自己留心,親手執壺,於是說:“田寨主,我來先敬三杯安筵酒,然後再保你飲成雙杯。”
那田章一見,連忙賠笑,說道:“不敢當,美人請坐!”
鄧素秋輕搖玉體,慢閃秋波,微微含笑,語氣溫存說道:“寨主要不喝酒,我是一點酒也不用的了;你要喝了,咱二人要慢慢淺飲,我還有心腹話與寨主談談。”
那田章一聽,哈哈大笑,說道:“美人說的有理,我當遵命!”
田章接過酒杯來一連飲了五六杯。
鄧素秋坐下說:“田寨主,我來至此地,多承庇護,奴情願終身相侍,恐眾位來定要爭論,寨主難以治服眾人,將如之何?”
田章聞言,哈哈大笑,說:“美人你隻管放心,都在我一人做主,哪一個敢爭論?”
說罷,田章又飲了數杯酒。
鄧素秋又斟了兩杯,親手抓了一把瓜子給予田章,把田章樂的心花俱開。
他把吳桂、李通定計、大鬨勾欄院、殺人栽贓之事,從頭又述了一番。
那鄧素秋全記在心中,有心要把田章灌醉,在酒席之前使出多少殷勤、百般獻媚,哄的田章歡喜大樂,拿起酒杯,又飲了十幾杯,自己醉眼朦朧,說:“美人吃兩杯,你我安歇罷!”
那些手下之人,全在那裡伺候。
鄧素秋看了看,就說:“你等都下去吃飯吧,叫你再來,不叫你不必前來。”
那些人答應下去。
鄧素秋斟一大杯酒過去,說:“田寨主,我親手斟的,我給你送在口中,你要賞臉!”
田章說:“好呀!”說罷,接過來素秋遞過來的酒一飲而儘,鄧素秋又給他抹抹胡子。
田章借著燈光看看素秋,真是粉麵生香,秋波如水,油頭粉麵,嬌聲豔語,越看越愛,不由自主吃的酩酊大醉,拿起酒杯說:“美人,我的嘴那……。”
田章說罷,一仰身倒在後麵椅子上。
鄧素秋一見,心中甚喜,看見有一口寶劍掛在那邊牆上,伸手摘下來,說道:“寨主醒醒!寨主醒醒!”
鄧素秋連叫兩聲,看見田章並不答話。
鄧素秋自己過去,把田章衣服解開,拿起寶劍照定田章肚臍之內,往裡就紮,用力一按,“噗哧”一聲。
田章猛然跳起來,“哇呀呀”一聲怪叫,用手一拍,把寶劍又拍進半截了。
那鄧素秋嚇的戰戰兢兢,渾身發抖,汗流浹背,見田章把怪眼一睜,大聲罵說:“好個賤人!你敢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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