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是《碰撞與對抗》。”
“後來我去了英國讀書。三年前回國時，在輪船上遇到個怪老頭，給了我一本《共產黨宣言》。”
薑紫欣微微睜大眼睛。
“他說的一句話我記得很清楚——‘少爺，救國不是請客吃飯’。”
她伸手覆在季淮安的手背上。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樓下傳來顧父的咳嗽聲，打破了這片寂靜。
季淮安站起身，“不早了，去睡吧。”
與此同時，上海。
梁公館裡。
溫可琳摔碎了第五瓶香水，“梁辰楓去香港找那個賤人？”
她尖利的聲音劃破空氣，嚇得傭人縮了縮脖子。
傭人戰戰兢兢遞上電報，“千真萬確。探子說顧小姐現在姓薑，住在顧家。就是在香港那個做航運的顧家。”
溫可琳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
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仿佛要嚼碎了咽下去，“好一個顧菀青......兩年前就該讓你死在黃浦江裡！”
溫可琳抓起貂皮大衣，“備車，去虹口。”
日本領事館門前，哨兵攔住了她。
她抬起下巴，“我要見佐藤大佐。”
“就說......我有他想要的東西。”
木村拓哉的辦公室裡。
這個矮壯的日本軍官正在把玩一支鋼筆，鏡片後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他故意用生硬的中文說道，“溫小姐，梁少帥知道你來找我嗎？”
溫可琳冷笑一聲，她慢條斯理地卷起旗袍下擺，從絲襪暗袋裡抽出一個微縮膠卷，在燈光下晃了晃。
她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當然不知道。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賤人。”
佐藤的眼睛立刻黏在了膠卷上：“這是？”
溫可琳啪地把膠卷拍在桌上，“香港炮兵陣地的坐標。”
“英國軍隊的布防圖，夠你們輕鬆拿下香港了吧？”
佐藤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他伸手要拿，溫可琳卻一把按住。
“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木村拓哉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陰險，“請講。”
溫可琳站起身，指甲在桌麵上刮出刺耳的聲音：“第一，我要顧菀青的命！”
木村拓哉咧嘴笑了，“這個容易。第二個呢？”
溫可琳俯身，紅唇幾乎貼在木村拓哉耳邊，“攻下香港那天......”
“我要親自給梁辰楓戴鐐銬。我要看著他跪在我麵前，像條狗一樣求我！”
辦公室裡突然安靜得可怕。
木村拓哉盯著這個美豔如蛇蠍的女人，突然哈哈大笑。
他拿起桌上的清酒倒滿兩個高腳杯，“成交！為我們的合作乾杯！”
溫可琳拿起酒杯，與他乾杯，一飲而儘。
顧菀青，這次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你斷氣！
三天過去，薑紫欣習慣了在顧家的生活。
每天早上，她都會發現餐桌上擺著熱騰騰的早餐。
有時是粥，有時是麵包，雖然簡單，但總能讓她心頭一暖。
一日清晨，薑紫欣正在廚房煎蛋，突然被季淮安從背後抱住。
他聲音沙啞，“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薑紫欣僵住了，但沒有推開他。
她能感覺到季淮安的心跳，又快又重。
季淮安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後，他的雙臂將她抱得更緊了。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紫欣，我有話想對你說很久了。”
薑紫欣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手指抓住圍裙邊緣。
季淮安鬆開手，將她轉過來。
他眼底翻湧著薑紫欣看不懂的情緒，“我......我可能等不到戰爭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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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紫欣瞳孔微縮，剛要開口，就被季淮安輕輕按住嘴唇。
季淮安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嘴角，“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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