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打個嗝。
“大帥……這……怕是不妥吧……”孫烈臣硬著頭皮低聲勸道。
“不妥個屁！”張山眼睛一瞪，“這是軍令！現在，立刻，馬上！要是耽誤了老子的正事，神仙都救不了你！”
孫烈臣被他這股不容置疑的狠勁震懾住了，一咬牙，心想死馬當活馬醫吧，反正現在也是個死局，不如陪大帥瘋一把。
他一抱拳：“是！”隨即點了十幾個還能跑得動的士兵，抄起家夥就往城下衝去。
張山這才重新轉向城外的湯二虎，他雙手叉腰，站在城垛邊上，迎著風，扯著嗓子繼續輸出：“湯二虎！你看見沒有？老子的神兵已經去取家夥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滾，老子還能當你是個屁給放了！你再等一炷香的功夫，信不信我一聲令下，天兵天將就從地底下鑽出來，把你和你那幫烏合之眾碾成肉泥！”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城頭回蕩，帶著一股邪乎的自信。
湯二虎被他這一連串的操作徹底搞蒙了。
這張作霖是真瘋了，還是真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邪門道道？
他看著張山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又看看城下那隊真的跑去西城挖東西的士兵，心裡竟然真的打起了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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