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
識字的給不識字的念,士兵們在軍營裡圍成一圈,興奮地傳閱著“大帥語錄”,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
老百姓們則對著“軍法碑事件”的詳細報道嘖嘖稱奇,議論著那個敢當街槍斃違紀親戚的張大帥,到底是真豪橫還是在作秀。
這股風甚至吹到了哈爾濱,那些聚集在酒吧裡的白俄貴族們,叼著雪茄,端著伏特加,也在打聽:“那個說要自己造鐵甲車、自己產子彈的張大帥,他說的……是真的嗎?”
日本關東軍司令部,緊急會議再次召開。
情報官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寒意:“諸君,張作霖不僅在練兵,他還在練心……他在用這份報紙,將整個東北擰成一股繩。這股繩,捆的是我們。此患不除,滿洲……危矣。”
一周後,奉軍高級軍議上。
張作霖“啪”的一聲,將一份剛破譯的日文電文甩在地圖上。
“都看看!都給老子睜大眼睛看看!”他放聲大笑,得意之情溢於言表,“這是小日本內閣發給關東軍的密令,上麵寫著:‘暫緩對奉軍事滲透,優先瓦解其輿論攻勢。’看見沒?老子這報紙一出,炮還沒響呢,他們就先尿了褲子!媽了個巴子的,痛快!”
“我的媽呀!”吳俊升一拍大腿,跟捧哏似的,“大帥,咱這報紙,比他娘的克虜伯大炮還響!這一張紙,頂得上十萬毛瑟槍!”
唯有郭鬆齡,默默地拿起一份嶄新的《奉天公報》首刊,小心翼翼地將其夾入自己的軍用地圖冊裡,與東北的山川河流放在了一起。
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槍杆子定江山,筆杆子定人心……得民心者,方能得東北。此人……或許,真能成為定鼎天下之才。”
窗外,一個稚嫩的童聲由遠及近,在奉天城的上空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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