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你非禮哦!”
沈鳶湊在我麵前,歪著脖子道:“你羨慕什麼!?你是羨慕我被揍,還是羨慕我和樓心月一個屋子?!”
我:“……羨慕小師姐的睡眠質量。”
沈鳶:“那是!我昨天由於睡的特別特別香,導致夢見了我們老沈家的列祖列宗,他們出來和我打招呼了!”
我:“!!!”
我:“什麼樣的招呼?!”
沈鳶搖搖頭,眯縫起眼睛,啞著嗓子,故作蒼老道:“鳶寶貝啊……你不能再作死了……再作下去……我們真保不住你了……”
旋即小師姐彎起眼睛笑道:“你瞧,列祖列宗都誇我沈寶貝!”
我:“小師姐,你關注的地方是不是太偏了?!還有,你到底昨天乾什麼了?!會做這麼嚴重的夢!”
沈鳶:“也沒做什麼。我覺得樓心月小題大做,我就是想撓她腳心而已,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說對不對!”
我點點頭。
小師姐做了我想做的!
沈鳶坐了回去,開始用胳膊晃我。
“起來快起來!今天真的真的真的有好多事情要做!現在我就要發布掌門令,召集謂玄門所有人來穀雨院集合!”
好了。
我現在所有的睡意都沒了。
問題是,血液還沒有疏通好。
似乎道路比較擁堵。
畢竟是早高峰。
能理解。
看著披頭散發,一雙月牙兒笑眼的沈鳶,溫聲道:“小師姐,你去把衣服穿好,洗漱完,我就起來了。”
沈鳶:“真的?”
我:“我為什麼要騙你?對了,師姐她醒了麼?”
沈鳶搖頭道:“她剛剛說要給咱們置辦舞台衣服,早早出門去了。我覺得她可能沒睡好。唉——沒辦法,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我這麼好的睡眠質量的!”
我:“是是是……快去換衣服。”
沈鳶:“哦!那我回去換衣服咯,等會兒過來找你!”
等小師姐離開我的屋子,回到對麵樓心月的屋子,確定這個神頭鬼臉的人不會殺我一個回馬槍後,趕忙掀起被子,裹上大袍,繞道後院,解決內務。
一切順暢後,開始洗臉刷牙洗頭發——今天到洗頭發的日子了。
頭發太長,洗頭發是個大活兒,自然不會天天洗。
好想知道其它師兄們是怎麼處理頭發的。
我的白頭發,陰差陽錯,還是有一些浩然正氣散發的光澤,所以自帶保潔,不惹塵埃。但會有汗味,所以一般是三四天一洗。
把花露放水裡,洗個頭皮,再將這一頭龍須白麵條染個香味就算完活兒!
主要是擦頭發。
又長又重,特別不方便。
將長頭發左一圈右一圈的用毛巾纏好,回到院子,小師姐已經換好了衣服。
一身素白交領冬襖。
錦麵上有細膩月白紋,內裡絮了桑蠶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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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口袖口,衣擺下緣,滾了一圈蓬鬆的銀狐毛。
襖身裁得合身。
下擺過膝三寸。
肩線往下緩緩收腰,襯出纖盈輪廓。
小師姐……
隻要不開口,不動彈的時候,才會讓人意識到這是一個大姑娘。
下身一條白綾裙,腳蹬一雙白緞靴。
團團絨意,纖秀挺拔。
像故事裡的小銀狐,為了報恩,幻化成人。
“哦?!你今天洗頭啊!”
見我用毛巾裹著頭發,沈鳶立刻一陣小碎步,捧著醜醜的杯子湊了過來。
“是啊。小師姐不用洗哦。”
“我都兩天一洗。昨天剛洗過的。你聞聞,還很香呢!”
說著沈鳶便垂下腦袋,把頭皮懟我鼻孔上……
我:“!!!”
成豬鼻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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