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特性似乎是讓人在不自知的狀態下,處於無儘的循環之中,而隻有在所謂的‘暴風眼’中,才能保持記憶和自知。”
“脫離‘事件生命’的辦法,就是製造悖論,並且躍入‘暴風眼’之中。”
寫著寫著,夏倫忽然停下了筆,他腦海中莫名閃過了自己在第二輪劇本結束後,嘗試用“症候閱讀法”閱讀《萬維終焉末日考》時,老頭曾經說過的話語。
“時間本身也在圍繞著某個東西旋轉,而且在越來越近,隻是我的卜算終究還沒到家,這件事所遵循的規律我也暫時還沒搞明白,但無論如何,時間的旋轉肯定是存在的,不過無論如何,當我們的時間與那東西相撞的時候,徹底的毀滅的時候就到了”
夏倫微微皺起了眉頭。
幻象中的老頭應該就是“黃道人”,而黃道人口中的時間的旋轉,表麵上似乎和“事件生命”沒有任何聯係,但若是細想,卻又隱隱約約給人以一種相似的感覺
難道說,黃道人口中的“時間的旋轉”,就是由某個事件生命引起的嗎?
一瞬間,一絲不安緩緩從夏倫心中泛起,這種細思恐極帶來的驚悚感,遠比直麵“儺麵瘟”帶來的驚駭要大得多。
他立刻合上筆記本,隨後將其塞到了保險櫃的最深處。
“這東西真是越想越恐怖。”夏倫深吸一口氣,“但問題在於,對於‘事件生命’的思考,很多時候是既不能證明,也不能證偽的。所以,對於‘事件生命’的研究,在某種程度上,是個神學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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