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你是不是想見見那蠻族妖後到底長什麼樣啊……”
站在宋時安後麵的孫瑾嫿,有些好奇的弱弱問道。
此時,宋時安的精銳軍隊已經派了出來,雖然沒有攻城,不過夜裡發動投石就算是襲擊,所以也做好了準備,大軍在城下打著火把,列著齊整的方陣。
宋時安就這麼認真的觀察著局勢,所以對於孫瑾嫿的這句話沒有太往心裡去,在反應過來對方好像開口說了些什麼之後,回過頭道:“啊?什麼?”
“的確,那蠻族妖後聽說美豔動人,乃是百越第一女,我都想親自見一見……”孫瑾嫿頗為體諒的自語喃喃,吃著沒有由頭的醋。
不是,啥玩意你就的確了呀?
哦,小沙摩吉的事情啊。
“不是想見,是肯定能夠見到。”宋時安從容一笑道。
“他們會把沙摩吉交出來嗎?”孫瑾嫿好奇的問道。
“這種話,一開始就提肯定不行。可現在,打了這麼久,對麵明顯感覺到吃力了。”宋時安十分腹黑的說道,“再加上,他們並非是鐵板一塊的軍隊,而是各自為政的聯軍。”
“……”
孫瑾嫿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陡然間反應過來,被這頂級智鬥所嚇到的捂起了嘴:“最是人心毒,要的就是他們互相猜忌!”
“聰明。”
………
宋時安的投石是進攻的號角,導致所有守軍全部都驚醒,集體的進入守城狀態。
那些王與將軍們也緊忙出來,各自帶著自己的手下,查探情況。
在發現對方隻是投擲了一大堆信,並沒有直接發動進攻,大軍都擺在城下時,稍微的鬆懈了一口氣。
雖說這個樣子也很有壓迫感,可這些天,他們已經打下去了無數次的攻城,所以麵對哪怕隻是蹭蹭不進去的攻勢,都已經麻木了,更別談這種隻是在城門前蓄勢挺立著。
“大王,你看信!”
一名手下快步的跑到一位蠻王的身旁,激動道。
“混賬,我看得懂嗎?”
那位大王直接就怒了。
“大王。”手下對著信,跟他解釋道,“這信上寫的是,隻要讓太後去給宋時安侍寢,攻城就能停下。”
“啊?”那位大王都傻眼了,走到城頭前,手搭在城牆上,看著那密密麻麻舉著火把的大軍,“這大晚上的,宋時安軍裡連一個軍妓都沒有嗎?”
在正常人看來,這純純是晚上寂寞了,直接點名讓蠻族的太後上鐘。
這他媽純性壓抑啊!
太可怕了,天下竟然讓如此瘋狂且任性的人掌權。
而且別人不行,非得是沙摩吉!
“這到處飄的信,都寫的是這玩意?”這位大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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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王,所有的信都一樣。”他說道,“一個字不差。”
雖然這些蠻族的人基本上不識漢字,但他們到了這個層次,部落裡都有不少擄掠而來的中原人,為了避免被糊弄,專門的培養了一些有地位有身份的年輕人學習大虞文字。
所以,這信的內容爆炸式的在這裡傳開了。
“讓沙摩吉去侍寢,隻是能緩攻?”這位王在思索之後,想到了一些什麼,“要緩攻,是不是就意味著宋時安其實也不想打了?”
“……”手下陡然間反應過來,敬佩道,“大王英名,打了這麼些天,也不隻是咱們的人死,他不也每天都在死人嗎?他扛得住嘛。”
“是啊。”這位王說他胖他還喘起來了,繼續的展現著自己的智慧,認真分析道,“他本來就看不上我們百越之地,此番來,跟那陳霍和解了,就已經達到目的了。至於對我們開戰,不過是需要一個台階下。”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沙摩吉挑起的,現在歸她用身體去還債,不正正好嗎?”
手下跟這位大王一合計,找到了最優解。
就是把沙摩吉給送出去。
這樣,他們能夠鬆懈一口氣,安全退回去,宋時安的麵子也顧及到了,還能夠得到一個妖後侍寢,實乃雙贏啊。
於是乎這位王,很快的就攛掇起了另外的幾個部落的王和將軍,去到城樓之中找他們的新盟主車王。
而這位車王同時也帶著手下從城樓而下,準備去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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