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現在就說呢？”<\/p>
“因為你不能指著一個還沒出生的人說他15年後會變成一個壞蛋。”<\/p>
這時竹竿人把麵和醬都端上了餐桌，短短的幾分鐘裡我接收了太大的信息量，整個人看似穩如老狗，實則慌得一批，以至於屋裡有一堆會走路的竹竿子反而顯得不那麼難理解了，我麻木地坐在位子上，嘗了一口麵，發現這貨煮麵的火候掌握得比我都好，劉振華看了我一眼道：“它煮東西會根據水沸的情況和食材的狀態進行運算，按毫秒。”<\/p>
嗯，竹竿子煮麵是按幀那麼算的。<\/p>
竹竿人獨眼一閃：“謝謝主人的誇獎。”<\/p>
劉振華低頭吃麵，一邊說：“別叫我主人，以後你都聽我爸的。”<\/p>
竹竿人麵向我微微低頭，兩隻手交叉垂在腹部道：“好的。”我硬是從隻帶個燈的圓盤子上看到了恭謹和卑微。<\/p>
我整理了下思路對劉振華道：“那這15年裡你乾什麼？”<\/p>
“苟著。”劉振華道，“15年後我會以實習生的身份進入實驗室，然後找準時機，修正數據。”<\/p>
以身入局，勝天半子？<\/p>
我說：“那個什麼實驗室不好進吧？”<\/p>
“當然，不是學術泰鬥就是青年才俊，天才是門檻。”<\/p>
“你，青年才俊？”我這會已經相信他的300多名是控分控來的，關鍵是我想不通他為什麼要這麼乾。<\/p>
劉振華夾了根鹹菜塞進嘴裡道：“我的成績會好起來的。”<\/p>
“你為什麼不能一直好呢？”<\/p>
“這還不得怪你和我媽？”<\/p>
“關我倆什麼事？”<\/p>
劉振華停下筷子道：“你和我媽在我四年級的時候就離婚了，你又從來不管我的學習，我要還次次考全年級第一，是不是太顯眼了？”<\/p>
我隨口道：“你這算啥，還有那父母雙亡的——呃。”<\/p>
劉振華道：“我還是普通一點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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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學習是怎麼‘好’起來的呢？”<\/p>
“咳咳，男孩兒嘛，有後勁兒，開了竅成績就起來了。”<\/p>
我依稀覺得耳熟，恍然道：“小兔崽子學你爺爺說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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