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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高樓
在夢裏啐人真應了那句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雖然口水不熱不涼甚至無形無質,但女王還是下意識地逃離原地並不停擦臉。
“劉川峰你怎麽這麽幼稚?”
“呸呸呸!”我窮唾不舍,“我剛吃過魷魚乾,你也嚐嚐!”
女王怒道:“我不是魷魚!”
“對不起,沒買到章魚乾。”
“我也不是章魚!”
“那你就是對自己的身份認同出問題了。”
說話間女王已經躲到了門口,我不敢動腿唯恐在現實裏把油門踩死,心裏念頭一閃,屁股下麵的床漂浮在了空中,我朝女王一指:“追!”
女王扒在門框上猶豫了一下,似乎想用什麽反製手段,但她放棄了,轉身向病房門外跑去。
我知道她為啥放棄——雙方都知道自己在夢裏,對彼此構不成物理傷害,什麽手段都是白搭。
女王跑到走廊上,回頭挑釁地看著我。
以門框的大小,病床要想出去要麽斜立起來出,要麽拆卸了出,以目前這個形態勢必要卡在門上。
我雙手一分,房間的門向兩邊各撐開一個弧度,變成了一個拱門。
“我去!”女王叫了一聲,沿著走廊繼續逃跑。
我拍床趕到,嘴裏呸呸有聲,倒不是我有什麽惡趣味,是希望通過啐人讓馬超苒明白我的處境,這點默契……應該有吧?
在空蕩蕩的醫院大廳裏,女王猛的回頭道:“你真的不管全家的死活了?”
我沒搭理她,環顧四周道:“什麽醫院人這麽少?”這裏十分眼熟,依稀是我最近去過的人民醫院門診樓,計價窗口、取藥窗口、問診台都一模一樣,但是既沒有醫生也沒有病人,光這一個場景就夠瘮人的了。
也許是對我的回應,女王一揮手,醫院裏頓時人滿為患,就見問診台裏那個護士十足十就是一個戴了口罩的孫占城,跟他說話的病人則是拄著拐的吳連峰,除此之外,計價室、CT室、各個診室門口排隊的,看病的醫生全都頂著孫占城他們幾個的臉,略有不同的是所有護士打扮的人一律前凸後翹,也就是說,計價室裏隨時會出現一個前凸後翹的成四海,而在窗口排隊的則完全可能是另一個病人成四海。
大概是察覺到我不滿意,她又讓門口進來一隊崔三兒,後麵跟著兩排皮夾克一號和皮夾克二號,與此同時樓道裏又出現了不少前凸後翹的崔三兒開始擔任護士和保潔的工作。
拙劣的粘貼複製,場麵更嚇人了,我以後基本上不認識“前凸後翹”這幾個字了。
我愣了一下恍然道:“你造夢的時候根本沒有自主設計的能力,隻能照搬或者說剽竊別人腦子裏的東西,連人物都是一樣。”
回想一下,她第一次催眠我出現的場景全是我的童年記憶,後來的幾次雖然有堪稱大場麵的情景,但依托的基本是我腦子裏的產物——一整個太空艦隊黑壓壓地出現在五樓房頂,這玩意兒也就我監製、她導演才能搞出來。
女王臉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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