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地僧依舊神色平靜:老衲並未用力,是殷教主自己的內力反噬所致。
楊逍一邊為殷天正運功療傷,一邊沉聲道:大師修為高深,何苦與後輩一般見識?
殷天正喘著粗氣,不甘地說:老禿驢,你傷我外孫,今日老夫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討個公道!
說著又要上前,卻被楊逍死死拉住。
殷教主且慢!楊逍低聲道,這老和尚武功深不可測,硬拚不得。
張三豐此時也來到殷天正身邊,伸手搭在他的脈門上,眉頭緊鎖:好精純的佛門內力。
他轉向掃地僧,語氣中帶著責備:前輩出手未免太重了。
掃地僧微微搖頭:張真人應當明白,老衲若真有傷人之心,殷教主此刻已經是個死人了。
張翠山急忙上前查看嶽父的傷勢,擔憂地說:嶽父,您感覺如何?
殷素素更是淚流滿麵:爹,您這是何苦啊!
她轉身對掃地僧哭訴:大師,我爹也是一時情急,您何必與他計較?
掃地僧看著這一家老小,終於輕輕歎了口氣:罷了。
他緩步走向殷天正,楊逍立即警惕地擋在前麵:大師還想做什麼?
讓老衲為殷教主療傷。掃地僧平靜地說。
張三豐沉吟片刻,對楊逍點了點頭:讓他來吧。
在楊逍警惕的目光中,掃地僧伸手在殷天正背上輕輕一拍。隻見一股柔和的金光閃過,殷天正蒼白的臉色頓時恢複紅潤。
這......殷天正感受著體內順暢的內息,不禁愣住了。
張無忌見狀,急忙道:大師既然肯為我外公療傷,為何不能放過那些被少林弟子殘害的百姓?
掃地僧收回手掌,目光深邃:一碼歸一碼。殷教主是因老衲受傷,老衲自然要負責。但少林與元兵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楊逍冷笑道:好個從長計議!莫非大師要等到更多百姓遭殃才肯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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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直在旁觀察的韋一笑突然開口:蘇王,各位,我方才在寺外發現了一些東西。
他從懷中取出一疊書信:這是在少林弟子房中搜到的,都是與元兵往來的密信!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一位少林高僧怒道:你竟敢擅闖我少林禁地!
韋一笑冷笑道:若不是你們先扣押我教蘇王,韋某也不會出此下策。
張三豐接過書信快速瀏覽,臉色越來越沉:前輩,現在你還有何話說?
掃地僧看著那些書信,終於長歎一聲:是老衲管教不嚴。
他環視在場眾人,緩緩道:三日後,不論論道結果如何,老衲都會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張無忌急切地說:為何要等三日?現在就不能處置那些惡徒嗎?
掃地僧目光如電:因為老衲要查清的,不隻是少林弟子的罪行,還有明教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楊逍勃然變色:大師此言何意?
掃地僧緩緩從袖中取出另一封信:這是老衲在遇害弟子身上找到的,上麵詳細記錄了明教與元兵的某些......交易。
這一下,連張無忌都愣住了:這不可能!
整個羅漢堂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楊逍臉色驟變,上前一步沉聲道:大師,這封信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明教上下齊心抗元,怎會與元人勾結?
掃地僧平靜地展開信件:這上麵有明教教主的印信,作何解釋?
張無忌不可置信地看向楊逍:楊教主,這......這是真的嗎?
殷素素急忙拉住兒子的手:無忌,先聽楊教主解釋。
楊逍深吸一口氣,環視眾人:這印信三個月前就已失竊,當時便傳令各分壇嚴加戒備。沒想到竟被用來偽造信件!
韋一笑也急忙作證:確實如此,此事光明頂上人儘皆知!
張三豐白眉緊皺:前輩,此事蹊蹺,恐怕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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