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梁渠穿戴整齊,再次出現在廳堂裏,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猿臂蜂腰螳螂腿,簡而言之就是臂長腿長腰細肩寬,加之山牛皮腰帶很好的將衣服束縛緊身,顯露身材,讓梁渠整個人望上去身量挺拔,英武不凡,好似一杆長槍。
楊東雄大讚一聲:“好,這就是年輕人的朝氣!”
“完了,我的最帥名頭真要易位了!”
“徐師兄省省吧,一直都是我好嗎?”曹讓嗤笑。
“可惜大師兄不在,他最有錢了,能送的東西肯定最好,指不定是什麽靈丹妙藥呢。”
“對了師父,你有沒有通知大師兄啊?”
楊東雄點頭:“昨晚上就寫信了,還沒寄,等下我就派人去,約莫個把月就能有回信,到時候肯定會補上的。”
見梁渠有疑惑,徐子帥解釋道:“大師兄去投了西軍,如今已是千戶長,聽說馬上又要提拔,不方便回來,所以你才沒看見他。”
梁渠恍然。
眾人又閒聊一陣,多是詢問梁渠生活狀況。
小半個時辰後,三師兄陸剛提出告辭,他不善言辭,更喜歡打鐵,已經想回去設計長槍了。
“師弟晚上來我家一趟就好,你順著楊府門口的路一直走能看到一家叫徐記的糧鋪,旁邊有條巷子,進去一直走會看到一個大鐵氈,那戶就是我家。”
“好,我記住了,三師兄慢走。”
陸剛走後,其餘人又聊一陣,覺得時候差不多,紛紛離開,最後隻剩下三個最小的弟子。
楊東雄喝口茶:“小九,你的胸中氣多粗了。”
梁渠沒想在修煉的事上騙人,最後損害的還是自己的利益,坦誠道:“約莫有食指粗。”
此言一出,胡奇與向長鬆皆是一驚:“師弟你才學了一個月吧,進度怎麽這麽快?沒見你服過藥啊!”
“我前幾天又捕到一頭寶魚。”梁渠撓撓頭,“是一條鰻魚,通體朱紅,後麵長了條牛尾巴,我當時欣喜若狂,直接就燉吃了,吃完後渾身發熱,一直打拳,打完,一根筷子粗的氣就有食指粗了。”
“朱紅鰻魚,長有牛尾?”
胡奇與向長鬆陷入沉思,記憶裏好像沒這樣的寶魚啊?
“楊師你知道這是什麽魚嗎?”
“我也不曾知曉,但江淮澤野何其廣闊,不知道的魚種太多了,不值得奇怪。”楊東雄蓋棺定論。
不知道就對了,本來就是我瞎編的。
梁渠本來想說自己又捕到一條牛角鯧,那是他認知中效果最好的魚,可轉念一想,這魚貌似也不能夠直接讓他的氣血一下子增長到食指粗,索性瞎編一個。
現代江河中沒發現的物種都海了去了,古代環境更別說。
況且有一兩一斤的紅血鱸,有二兩一斤的牛角鯧,那自然有十兩,百兩一斤的其它寶魚,效果怎樣都不奇怪。
“不過師弟不服藥能一個月練到筷子粗,天賦也是很好的,師父有空或許能幫師弟稱量一下命格,看看天資究竟如何,摸骨能看出來的還是太少。”
命格?
又學到一個新詞的梁渠暗暗咀嚼,不明其意。
似是看出來梁渠的困惑,胡奇道:“此命格非彼命格,不是說命中注定的意思,指的是天賦,師弟如此理解即可,具體如何,等稱過命格就清楚了。”
不料楊東雄搖搖頭:“我手上已經沒有香灰了,工具不全,稱命格得過段時間才行。”
梁渠問道:“師父,我先前聽胡武師說,胸中氣有小指粗細就可以破皮關了,我之前不知道怎麽破,強行壓到了食指粗,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這你不用擔心,沒差別,破皮關後一樣要繼續積累胸中氣,小指粗是破關的最低條件罷了,食指粗隻會更容易。”
梁渠放下心來,他之前的確擔心自己練岔了,畢竟從沒接觸過,看過的小說肯定是做不得數的,一個幻想一個現實,肯定不能套,難免心中惴惴。
“你傷還沒好,可以等傷好再修煉,接下來還是先跟著胡奇,他在武館的時候順手教你就好,順便讓他給你普及一些常識和要點,再讓向長鬆領你去長春醫館認認門,以後開藥什麽的都方便些。”
楊東雄幾句話就將事情定下,他是收下梁渠為弟子,但梁渠的境界實在太低,沒有什麽必要親自教導,讓胡奇來也的一樣的。
“對了,你識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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