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宮起碼來了一百多萬人,並且獎池不斷累積,一百多萬人,不是雲天宮的極限,是適才開放,渦流遁徑的極限。
鯨皇並不在,或者說,不想露麵,梁渠簡單晃一下存在感,跟著大順的武聖待了兩天,立即返回平陽。
一月一十五日。
三座“河中石”,悄悄彙聚在了黃沙河。
熟悉的三人組彙合,雲天宮處的土司立即打起精神,他注意這三個家夥很久了,十二月經常碰頭,一定在想什麼辦法。
土司都不知道,有這三個家夥在,大狩會要怎麼贏下那枚小位果。
黃沙河上,冷風瑟瑟。
梁渠用伏波,切開傷口,葛祖即刻流轉,轉移到自己手上,再用麅鴞權柄吞噬。
幾次演練,熟練非常。
確認配合無誤,梁渠正色:“葛祖!”
葛祖一甩拂塵:“放心交給我。”
“好,三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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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嘍!”
白龍浮動,梁渠和張龍象跳入嘴中。
隻差最後一步。
“國師!”
歘!
紅羽彈出,老蛤蟆腳踏天罡步,頭戴羽毛冠,閃亮登場!
天光照耀,六枚銅板反射金黃光澤。
心間再無一絲疑惑,一絲遲疑,龍吻閉合。
川國逆轉,霎時紅黑。
入黃泉!
……
天火宗。
自第四仙隕落,整個血河界都彌漫著一股沉重的氛圍。
幽冥界再次入侵,惶惶不可終日。
天火宗弟子們想弄清楚究竟發生什麼事,又讓長老下達禁令,三緘其口,強烈的衝突令人抓肝撓腮,最終伴隨著時間的流逝,緩緩平息,至於度支司少了一個二等弟子,更是無人問津。
離仙會保佑所有人。
熏香嫋嫋,血寶緩慢升華,漸漸縮小。
蓮花大士盤坐赤金熔爐上,閉目修行。費太宇、伍淩虛繼續做著本職工作,大家都默契地忘記了一年前的事,恍若從未發生。
“把太虛樓的血石碑升到二品吧。”伍淩虛道。
“太虛樓……實力會不會不太夠?”
費太宇皺眉,望著麵前點綴有一枚枚血石的地圖。
所有的六境大能,都以宗門為單位,以血石碑為標記。
若有新的大能,新的宗門,血石碑便會從天而降。
反之,一個宗門的六境大能全部死亡,代表宗門的血石碑也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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