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有不明白的,現在便問清楚,莫要等做完了才來說不懂。”
若是有人出了差錯,他也不急著發火,先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問明白了,再根據律法條令,該罰的罰,該教的教,從不額外給人穿小鞋,也從不因誰跟誰沾親帶故便輕輕放下。
可他若是查出來有人是故意使絆子、陽奉陰違——那便沒有什麼情麵可講了。
漸漸的,底下那些神仙們的態度就變了。
一開始是怕——怕他手裡的權柄,怕那輪回台上褪仙骨的先例。
後來便是服——服他辦事的章法,服他分派任務時的有條不紊,服他從不叫人無端背鍋的坦蕩。
再到後來,便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
那親近不是諂媚,不是討好,而是一種很自然的、仿佛本該如此的信任。
他們發現,這位上神從來不擺架子,有公務便就事論事,三言兩語定下來,絕不多費口舌;可若得閒暇時順口問一句“你家裡那隻仙鶴怎麼樣了?上次說不舒服現在好些沒有”,語氣自然的,卻叫聽的人心裡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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