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這時,保鏢帶著趙棠走了進來。
“秦總,你讓我來是做什麼?”
秦妄年知道她和江舒意關係不錯,他神情緩和了些,親自給趙棠倒了杯水。
“這幾年我太太的身體都是你照看,我想知道,她身體是不是出了問題?”
趙棠猶豫許久,才歎了聲。
“一年前,她被診出肺癌晚期。”
秦妄年渾身一震,啞聲開口:“肺癌,晚期……”
江勉也倏地朝她看來:“你說什麼!?一年前?”
趙棠麵色沉痛:“嗯,她不願意讓你們知道。”
“秦總,我雖然和舒舒關係不是特別親密,但我也知道她是個特別好的人。”
“我能感覺到,她身上背負著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心理上的壓抑,讓她的身體快速惡化。”
她看向秦妄年:“她的時間不多了,你們有時間還是多陪陪她吧。”
秦妄年死死攥緊手,勉強保持著一分理智:“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等趙棠離開後,他突然用力捏碎了手裡的杯子。
碎片紮進掌心,瞬間鮮血淋漓。
秦妄年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越發用力的握緊。
似乎隻有身體足夠痛,心裡的痛才能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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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突然扔掉手裡的碎片,猛地起身,朝樓上走去。
打開房門,他腳步卻突然頓住。
良久,他才輕聲走進去。
看到江舒意毫無生氣的臉,秦妄年心底一痛。
他把臉埋進她掌心,無聲的抽泣起來。
……
第二天一早,秦妄年直接開車去了法華寺。
走進佛堂,他拉住一個小和尚說:“小和尚,我有事想求見方丈。”
小和尚打了個佛偈:“施主,方丈隻見有緣之人和心誠之人。”
秦妄年什麼也沒說,直接在佛堂內跪下。
這一跪,就是一天一夜。
終於在次日下午,方丈走了進來。
他先給佛祖上了一炷香,才看向秦妄年。
“阿彌陀佛。施主,你們今生已經緣儘,何必強求。”
秦妄年麵色蒼白,神色卻堅定:“那便來世,我隻想要一次贖罪的機會。”
他重重磕下:“方丈,求你幫我。”
方丈歎了一聲:“早日今日何必當初,老衲可以為你們再求一世重來的機會,可代價你卻不一定付得起。”
秦妄年眼睛一亮:“不管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方丈:“即便要你散儘萬貫家財並取了你的命,你也願意?”
秦妄年:“是!”
“好,你且回去吧,心誠所致,所願便會成真。”
離開法華寺後,秦妄年直接回了公司,叫來了法務和秘書小李。
他吩咐:“將我名下所有的財產,以我妻子的名義,成立一個‘舒意’慈善基金,供給貧困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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