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年瞳孔一縮，厲聲嗬斥：“別動她！”
“我跟你換。”
他離開扔掉手槍，舉起雙手，一步步朝著陳啟年走過去。
陳啟年麵具下的暢快和恨意掩飾不住，他下意識放鬆了手上的力道。
江舒意眼底狠色一閃，突然握住他的手，瞬間將手裡的匕首刺進陳啟年的肩膀。
“賤人！”
“想死我成全你！”
陳啟年怒聲說，拉著江舒意就往欄杆後倒去！
秦妄年眼睛瞬間猩紅，他瘋了一樣上前，拉住了江舒意的手。
自己卻因為慣性，和陳啟年一起，從樓上摔了下去！
江舒意倏地睜大眼：“秦妄年！”
她快步走到欄杆旁，直到看到下麵鋪著的安全氣墊才徹底放鬆下來。
腿一軟，她整個人就往地上栽去。
昏過去之前，她聽到了秦淼淼焦急的聲音。
真好，這次，她保住了淼淼。
——
秦妄年做了個夢。
夢裡，秦淼淼死在了江舒意生日這天，江舒意的精神出了問題。
他和江舒意的關係也因為這件變得疏離，劍拔弩張。
他還因為輕信一個叫江素素的外人的挑撥，處處傷害江舒意，親手把江舒意送入精神病院。
最後他甚至為了江素素，親手把江舒意送去接受電擊，讓她死在了精神病院！
等江舒意死後，他才知道，江舒意早就得了絕症。
那天，她知道自己即將死亡，一開始明明掙紮了，卻看到他堅定的簽下免責協議後才放棄。
她是在絕望和痛苦中死去的。
後來，他用命和秦氏，換來了一次重來的機會。
夢境的最後，他聽到了法華寺方丈的聲音。
方丈：“緣起緣儘自有定數，劫數已過，凡是莫要強求。”
秦妄年猛地睜開眼，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哥，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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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淼淼的聲音傳來。
秦妄年倏地看向她，拉住她的手顫聲開口：“淼淼，你還活著，你沒事，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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