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私人日記中，用顫抖的筆跡寫下了那天的感受：“今天，我所看到的，不僅僅是一個強大帝國的商品，而是我們與他們之間，一條深不見底的鴻溝。他們的每一杆步槍都可以互換零件，這意味著他們的軍隊擁有近乎無限的後勤能力；他們的每一門大炮都擁有精確到碼的射擊參數表，這意味著炮兵在他們手中，從一門藝術，變成了一門冷酷的科學。而我們，還在依靠工匠的手感和老兵的經驗。這不是一場公平的競賽，上帝啊，他們已經把戰爭，變成了一門可以計算和大規模複製的科學！”
博覽會開幕式的最高潮，是護國主顧昭的公開發言。他站在那台巨大的蒸汽機前，麵對著來自全世界的使節、商人和記者，他的聲音通過某種原始的擴音裝置（一個巨大的喇叭形金屬管），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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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把全世界的朋友請到南京，不是為了炫耀武力，也不是為了誇耀財富，而是為了向大家展示一種合作的、可以共同發展的未來！”
他指著身後那台轟鳴的鋼鐵巨獸，繼續說道：“我身後的這些鋼鐵，你們都看到了。它們既可以被用來製造殺人於千裡之外的武器，也可以被用來修建連接彼此文明的鐵路和橋梁；它們既可以被用來鍛造成撕裂船帆的炮彈，也可以被用來打造成耕耘土地的犁鏵。選擇權，在各位的手中！”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種溫和而又威嚴的氣度：“中華共和國，願意與所有愛好和平、遵守秩序的國家，共同分享技術、市場和繁榮。一個開放的、統一的、穩定的全球貿易體係，符合我們所有人的利益。但是，”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淩厲，“對於那些依然抱著舊時代的掠奪思想、企圖用戰爭和陰謀來打斷我們發展進程的敵人，這些鋼鐵，以及我們身後千千萬萬掌握著這些鋼鐵的公民，就是我們最堅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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