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鎮清將包好的烤土豆遞給邱雲機。
說道：“軍師，你去前線查看敵情辛苦了。來，吃塊烤土豆。你要是再晚回來一會，朕就都吃了。”
邱雲機也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他拿起烤土豆，也顧不上滾熱，連皮一起啃了起來。
一個土豆下肚。
邱雲機拿起茶壺又‘咕咚咕咚’狂飲了一陣。
這才說道：“陛下，臣去前線查看一番，這榮祿做起了縮頭烏龜。他在固安和永清之間五十多裡的跨度上，修了一道五米寬，三米深的壕溝。外麵都鋪了厚厚的鹿角。他就躲在裡麵龜縮不出。”
石鎮清嘿嘿笑道：“榮祿這個妖頭，他要把自己打造成帶刺的豪豬啊。他也不怕我們繞過去，直接進攻京師？”
邱雲機搖頭說道：“他根本就不是為了保護京師，是怕死罷了。”
石鎮清點了點頭。
“他要做豪豬，朕就將他射殺。再拔了他帶刺的豬皮。明天進攻之時，用炮火犁地，多犁幾遍，直到有大大股清軍投降再說。”
邱雲機含笑說道：“榮祿必然自知是螳臂當車。他明白他不過是依附清王朝身上的吸血鬼而已。據說他一直貪得無厭，家資巨富。尤其是當上了直隸總督後，更是賣官鬻爵，任人唯親。”
石鎮清恨恨地說道：“鑽營取巧，晉升之路被堵死，所以才造成這種風氣。要是捉住榮祿，朕非賜他吞金而死不可。”
“陛下說的是。”邱雲機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石鎮清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京城滿人貴族到處都是。當年多爾袞進京，整個京師從東便門橋到西便門橋，從永定門到安定門，將漢民全都搬空了。現如今皇宮周邊住滿了旗人。這些旗人都是清廷的的蛀蟲，應該梳理一遍。”
“沒有大惡的，發回盛京回去種地。有大惡的直接砍了。將旗人的財富全都沒收，以充國庫。”
邱雲機以前也去過京師。
他回憶起往事。
說道：“陛下說的是，八旗子弟自從入關後，劫掠了大量財富。他們高高在上，不事生產，如今二百多年過去，早就被同化了。”
“他們整日提籠架鳥，鬥雞吸毒，流連妓院。遊走在街上，也是自持身份，耀武揚威，無惡不作。”
“這樣蛀蟲早已經腐敗的不成樣子。讓他們出關回去恢複生產，也是充實邊疆舉措。依臣看來，不如再流放遠一些，到黑龍江和吉林墾邊如何？”
石鎮清哈哈一笑。
“軍師真是一石二鳥，這既解決了旗人無所事事的問題，也是對他們的懲罰。曆朝清廷皇帝將罪臣和不少人發配之寧古塔，與披甲人為奴，過得是豬狗不如的生活。”
“戴亨在上海為朕送行之時。曾經一再請求朕，將旗人發配更北的邊疆。當年他所愛之人，就是被旗人給糟蹋了。他對旗人恨之入骨。朕也讓他如願以償。”
石鎮清抬頭看著銀河已經橫貫中空。
四野茫茫，遍地火光。
邱雲機問道：“陛下，你看這場仗該派誰去？微臣以為今夜進攻最好。榮祿帶著區區兩萬人，斷然無法守住這四五十裡地寬壕。趁夜色，可以奪下固安和永清。榮祿以為憑借永清和固安連成一片，咱們就奈何不了他。他這是如墜夢中。”
石鎮清看著遠處的清兵大營說道：“你說的很對，讓吳汝孝繞到清軍背後，截斷榮祿的退路。
命韋普成進攻左邊的永清小城，譚紹光帶兵進攻右側的固安。讓黃再忠從正麵進攻。四路大軍出擊。務必一舉將榮祿的新軍殲滅。”
邱雲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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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馬上回去代寫了聖旨，將軍令下達下去。
石鎮清轉身又回到大帳。
他剛剛坐下，堵王黃文金帶著族弟黃文英，撩開門簾，風風火火走了進來。
黃文金個頭不高，但是滿臉堆肉，極有威嚴。
石鎮清見黃文金的傷恢複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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