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浚蘭辦事如此積極。
石鎮清說道:“那好,這入城儀式,就交給你去全權主持吧!”
蕭浚蘭躬身答應了一聲。
此時,石鎮清最為關注的是京城內的情況。
他又對邱雲機說道:“安德海說京師還有兩萬多清妖守軍,在城內十分混亂,很多士兵已經退化成亂兵,到處燒殺搶掠。我大軍殺到,城內守軍必然土崩瓦解。”
石鎮清剛要下令讓黃再忠等幾名將領,準備晚上進攻京師。
門外麵傳來奏報。
一名親衛匆忙進來,跪地奏報道:“陛下,城內九門提督文祥親自來了。他說要跟陛下談判。”
石鎮清怔了一下。
馬上淡然一笑。
“來的人官位倒不低,還是個不怕死的主,讓他進來吧。”
親衛答應一聲。
不大一會,文祥就被押了上來。
儘管他十分掙紮抗拒,但是挺著胸膛,麵不改色。
而在他身後的二十名隨身護衛,則被邊瀾河的禦營兵以搜身為由,將他們的上衣和褲子帽子都扒了。
這些護衛,光著膀子,凍的瑟瑟發抖。
邊瀾河狠狠羞辱了他們一番。
文祥被四名親衛帶到石鎮清麵前之時。
他用不卑不亢的眼神,看了一眼石鎮清和邱雲機等三位尚書。
文祥見石鎮清威嚴肅穆,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三位尚書則麵帶祥和之氣。
他恭敬地給石鎮清抱拳行了禮。
在來時的路上,他在心裡反複琢磨該怎麼稱呼石鎮清。
他左思右想。
才說道:“文祥參見……參見太平軍翼王殿下。我是清廷代表,來……來談和的。我知道,朝廷已經沒有力量與翼王再對抗。所以我此來,也是為了京師百姓免受戰爭之苦。”
石鎮清聽著文祥把話說完。
他十分欽佩文祥的膽識。
他說道:“文祥,你敢來朕的禦營,著實讓我吃了一驚。朕對你做過調查,你是軍機大臣兼九門提督。聽說你的鬼點子不少,當初與我太平軍作戰,你也想了不少主意。”
石鎮清故意拿話敲打他。
他看著文祥癟茄子一般的掛霜的臉。
想看看他的反應。
文祥趕快躬身解釋道:“翼王聖明。我承認是做過。那時我畢竟是清廷軍機大臣,原是各為其主。而今不一樣了,翼王帶大軍橫掃直隸,天下歸附,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文祥怎敢與翼王作對!”
石鎮清對文祥的連珠妙語似的回答非常滿意。
他讚賞道:“文祥,你很懂得形勢。你留下來,而沒有選擇逃走。你比那些朝廷所謂勳貴強多了。不過朕不會大開殺戒。但是那些清廷勳貴和腐朽官員,以及哄抬物價,魚肉百姓的巨商,朕是一定要動刀子的。”
石鎮清頓了頓,接著說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關於內城滿人的處置。宋太祖說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這是對多爾袞入關後,對京師百姓強行搬遷的一種平反。”
文祥一聽,心神劇顫。
他這才見識了石鎮清的手腕。
他磕磕巴巴地問道:“那……那翼王打算如何處理這些內城滿人?臣的一家子和府上也在內城,是不是也要搬遷?”
在一旁的軍師邱雲機撚須微微一笑。
他插話道:“文大人,你來的好巧,陛下和我們正商討此事。你是有才德之人,因此陛下也打算重用與你,不會將你束之高閣。不過他人嗎,作威作福慣了,陛下要略施懲戒。那就是將他們搬遷至黑龍江流域,回其祖地。”
“啊!”
文祥頓覺五雷轟頂,他啞然失聲道。
“這……”
石鎮清麵帶威嚴,探頭問道:“怎麼,這有什麼問題嗎?從哪來,回哪去,朕已經格外開恩了,這還是看在你的麵子上。”
文祥張大嘴巴,不敢再說一句話。
他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感覺自己的臉麵好像也不大。
不過為了不白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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