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衛首領瑞輝拄著拐走上前去。
拱手說道:“這位將爺,我們是路過的流民?為何大動乾戈?我們沒偷沒搶,不知道犯了什麼罪,要攔我們?”
韋普成冷笑一聲。
說道:“戲演得不錯,你演瘸子,他們演流民。還有慈禧,裝扮成普通人家的婦女。你騙鬼呢?我韋普成接到陛下的聖旨,早就知道慈禧妖後要外逃,特地在這裡蹲守她。想跑?做夢!”
慈禧神情慌張,她看向對麵。
隻見在太平軍的最前麵,安德海居然也騎著一匹白馬混在人群中。
她一切都明白了,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她慢慢鎮靜下來,右手抱緊了同治帝。
她心裡非常明白,自己絕不能落在太平軍的手中,不然會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躲在慈禧身後十多米的地方。
韋鎮庭慢慢靠近了慈禧。
他將藏在大腿處的一把短劍抽了出來。
一道寒光閃過。
他給左右遞個眼色。
他帶人急衝衝衝上前去。
韋鎮庭大聲喊道:“護駕”
一句護駕,這一百多名清兵護衛全都亮起家夥,擋在了慈禧的麵前。
這一百多清兵護衛全都暴露了身份。
韋鎮庭趁亂逼近,在慈禧慌亂和不知所措之時,將短刀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劍刃冰涼,慈禧渾身震顫。
遇事從來不慌的她此刻也慌亂如麻。
她摸了摸右手指甲的大煙膏,正要尋短見之時,她身邊的蒙麵護衛一刀將韋鎮庭的短刀磕飛。
接著此人將臟辮子往身後一纏。
看著滿臉血紅的眼前人。
韋鎮庭大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人哈哈一笑。
說道:“我?我是西太後的弟弟桂祥,我已經吞下大量的壓片。此生吞膏而亡,也算一次吸個夠了,值了。”
說完,他對著身後的慈禧母子喊道:“姐姐,看來咱們今天是走不脫了,我先走一步了。”
說完,他朝著韋鎮庭猛撲過去。
二人對磕了幾劍,韋鎮庭感覺桂祥狀若瘋狗,力大無窮。
儘管身上被捅了數劍,血流如注,但是毫無痛覺。
韋鎮庭慢慢消耗他的體力,桂祥最後體力不支,拄著劍跪了下去。
一縷青絲搭在前胸,年輕英俊的桂祥大口吐著血。
他的臉色已經紅的駭人。
他冷冷一笑。
大喊道:“八旗子弟還沒死絕,大清永不亡。”
說完,他一劍抹在脖子上,一道血箭噴射而出。
桂祥直接倒了下去。
“桂祥。”
慈禧歇斯底裡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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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麵現絕望,將藏在指甲中的大煙膏取了出來。
她掰下一塊,流著眼淚,念叨著同治帝的名字說道:“載淳,忍一忍就過去了,別怪額娘心狠。”
說完,她一把將鴉片膏塞進了同治帝的嘴裡,她不顧同治帝的不斷掙紮。
壓住同治帝上嘔,狠心的捂住他的口鼻。
幾分鐘的時間,同治帝就口吐白沫,躺倒在了地上。
同治帝蹬著腿掙紮了幾下,便一命嗚呼了。
慈禧如同瘋了一般,她仰天大笑道:“哀家是女皇,誰也不能審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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