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們好不容易才從烏泱泱的無名漂蟲的圍攻中逃脫,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沒想到又有怪物如餓虎撲食般襲來。
“這一天感覺像過了一年,什麼時候是個儘頭?”受傷的沈離歌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們已經一天都沒有吃飯了。
這時,手表的指針指向下午五點。
洞穴內的通道,猶如一條蜿蜒曲折的巨蟒,腳下的碎石不時發出細碎的聲響,仿佛是巨蟒在扭動身軀。
潮濕幽深的岩壁,不斷滲出水珠。
我伸手抹去臉上的水漬,卻感覺那水仿佛是岩壁的眼淚。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混合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如同一股無形的濁氣,令人呼吸都有些不暢。
突然,走在最前麵的秦嵐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下腳步,抬手示意我們安靜。
她豎起耳朵,神情專注得如同雕塑,傾聽著四周的動靜。
借著瓢蟲和手表那微弱的光芒,一隻體型龐大的花豹,如同幽靈般出現在我們眼前。
這是一頭成年的雄性花豹,體重大概70千克,和我的體重相仿。
它的出現趕走了無名的瓢蟲,可是把我們拖進更加恐怖的境地。
它可是比那些瓢蟲更可怕的存在。
它渾身的肌肉,緊繃得如同鋼鐵,金黃的皮毛上,點綴著黑色的斑點,宛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
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凶光。
那光芒如同兩道綠色的閃電,鋒利的獠牙,泛著森冷的光澤,仿佛能輕易撕裂鋼鐵。
花豹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音在洞穴中不斷回響,仿佛要將我們的耳膜震破。
它前爪微屈,身體如一張蓄勢待發的弓,做出隨時準備撲擊的姿勢。
我仿佛能聽到它喉間如雷的怒意,那是一種麵對不速之客的滔天怒火。
“怎麼可能有花豹?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難道這裡也是它們的老巢?
我壓低聲音,對她們輕聲呢喃。
然而,如何驅逐眼前這頭花豹,卻成了迫在眉睫的難題!
“莫慌,徐徐後退!”我強作鎮定,聲音卻如風中殘燭般微微顫抖,內心的恐懼如潮水般洶湧,難以抑製。
我們三人如履薄冰般緩緩向後挪動腳步,眼睛卻如被磁石吸引般,一刻也不敢離開花豹。
花豹低吼一聲,如離弦之箭般猛地向我們撲了過來。
千鈞一發之際,我手疾眼快,迅速舉起手中刺刀,如疾風驟雨般用力向花豹揮去。
刺刀如砍瓜切菜般,重重地砍在花豹的身上,卻隻換來它如雷霆萬鈞般,更加憤怒的咆哮。
花豹的攻勢,如暴風驟雨般凶猛。
它身輕如燕,靈活地避開我的攻擊,張開如血盆大口般的獠牙向我撲來。
我側身一閃,花豹如鬼魅般擦著我的肩膀掠過。
鋒利的爪子如利刃般在我的手臂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如泉湧般瞬間染紅了衣袖。
沈離歌見狀,眼疾手快,撿起地上的石頭,如投石問路般,用力向花豹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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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塊如流星般擊中花豹的頭部,讓它如被雷擊般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趁著這個機會,秦嵐和我如猛虎下山般拿著日本的刺刀,透過我手表的暗光和遺留在地麵的瓢蟲發出的瑩瑩暗光,如餓虎撲食般向花豹發起攻擊。
這也讓花豹,如臨大敵般,不得不掂量敵我實力對比。
花豹如急先鋒般,迅速發動了幾次的攻擊,可是都如竹籃打水般,被我們逃過。
幾次未得手,這也讓這隻花豹,如熱鍋上的螞蟻般,開始著急起來。
它的攻勢,如狂風暴雨般越來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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