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可是你說的。”天殊不容兩人對話，盯著千言，“你給我說話算話。”
千言冷笑，“當然。我千言一言九鼎。但若領悟不了，你天殊就給我灰溜溜帶他走人，少在這詐唬。以前的事也別給我再提。”
天殊同意了，“一言為定。”不凝無奈。
話已說出，斷無反悔的餘地。
不過也無所謂了，從未有人不修大寂就領悟成功的。隻當是讓千言出口氣吧。年輕時他確實被天殊揍慘了。
天殊皺緊眉頭看向古境。
她當然清楚王芥不太可能領悟，從未有先例。但萬一呢？有些天賦鬼才的行為邏輯與領悟力不是外界可以想象的。王芥打穿禁園本就超出想象。奇跡可以有一次，也可以有兩次。
她豁出老臉隻為那有可能存在哪怕億萬分之一的奇跡。
否則真怕領悟成功，王芥被終末強行扣下來。
起風了。
風？
天殊看向古境，風，朝著那裡吹去。
終末一眾人齊齊看著古境，什麼情況？這不是風，是辰力。洶湧的辰力被卷入古境，就好像古境內有個巨獸在吞噬。
如此磅礴的辰力非同一般。
已經影響這一整個橋柱了，堪比大界生靈。
"不問天，古境裡除了王芥還有誰?"不凝沉聲問。不問天麵色肅穆，"隻有王芥。""你確定?""確定。"
不凝與千言對視，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可置信。王芥，居然卷進去那麼多辰力？他瘋了？難道真領悟了辰力與氣同修之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天殊聲音傳出："看來他想用星道法嘗試。"不凝他們皆盯向天殊，"王芥是星道師??"
天殊恩了一聲，"雖不常用，但確實是星道師。星道師是可以同修辰力與氣的。但卻主修一種，另一種以星盤掌控。"
千言放心了，冷笑，"如果星道法有用，早就傳開了。除非修煉大寂，否則誰也別想領悟。"
不凝深深看向天殊。不僅沒有因天殊的解釋放心，反而更不安。以她對天殊的了解，如果真是王芥以星道法嘗試，她根本不會解釋。
如此故意解釋隻有一個理由。
天殊也不知道情況。所以用星道法遮掩。或許王芥真以星道法嘗試，也或許，領悟了。
天殊感受到不凝的視線，此刻隻能佯裝鎮定。她確實是瞎說的。防止終末故意搗亂。王芥此刻卷入大量辰力明顯在突破，她可不想讓其突破失敗。
辰力不斷彙聚古境。
終末無數目光看了過來。
其中甚至有讓天殊不安的視線，來自登橋境。當今生死二界明麵上境界最高者。因為誰也不知道是否存在立橋境。
終末有兩位登橋境強者。
古境內。
王芥在突破辰力世界境，能吸收的辰力隻來自這一個橋柱，但無礙，當初突破鎖力世界境並非百條支脈全部，隻是以一條支脈突破，這些辰力足夠了。
頭頂，九重虛空磨盤出現，與當初鎖力突破一樣。不同的是此次九重磨盤引出的異像不是巨人，而是血，一滴滴自天外落下的血。
每一滴血都綻放不同的圖案。每一滴血也比上一滴更高。
一滴一滴的落下，組合起來形成了血色大樹。
血液流淌於樹內，精致的血色月華照亮虛空，順著樹枝滲透，竟形成了類似果實的存在。
王芥望著那棵血樹，這是，異像？災劫？
可災劫在哪？
這血樹並未給他任何危機感。正想著，身後，巨人出現。
王芥呆呆望去，不好，又來。那血樹很可能不是災劫，而是世界。災劫與世界並存。
巨人一把抓住血樹，然後在王芥目瞪口呆下，吃了。與之前氣突破大圓滿周天境一樣。巨人世界把這棵血樹也吃了。
王芥沒有阻止。
因為隨著巨人吞下血樹，他的身體竟流淌出血絲，宛如經脈，而同一時間，王芥內心湧出渴望，難以抑製的渴望讓他要將整個血樹吞掉，不止血樹，還有其它的，他不知道是什麼，隻知道巨人不完整。缺的太多了。需要更多，更多的更多。
血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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