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不甘,低頭不願,誰給你的底氣擺姿態?”
血默死死盯著王芥,閉口不語。
王芥略帶戲謔:“不肯說話?我猜猜,你的依仗,是血少宮對吧?”
血默麵露譏諷冷笑:“你居然還知道血少宮?”
“自然知曉。大名鼎鼎的二十四氣擇三人,地位淩駕四怪、七天之上,我說的沒錯吧?”王芥淡然說道。
血默嗤笑嘲諷:“聽過名號,不代表你了解底蘊。若是你真知曉血少宮的恐怖,絕不敢用這種語氣與我說話。”
王芥態度隨意:“那我該用什麼語氣?無論如何,你們都是我的敵人。”
“你不配。”血默厲聲大喝,想要掙紮起身,卻被禁錮力量牢牢鎖住,動彈不得,“你根本不配與血少宮為敵!界上界下,所有勢力,無論是神宗天宗、星穹視界,還是黑夜勢力,都會推選一人,作為當代的頂尖戰力、傳承基石。”
“而二十四氣擇三人,是從整個界上二十四氣所有修士中篩選而出。不受任何單一勢力束縛,代表的是整個二十四氣體係,是二十四氣公認的最強傳承者。”
“你以為那些落選的二十四氣天驕會甘心?他們個個心有不甘,也各自擁有頂尖傳人。但毫無用處,再強也沒用。那些傳人可以躋身七天、位列四怪,卻絕對無法躋身擇三人之列。”
“七天代表天道極致,四怪代表修行極限,唯有擇三人,是超脫天道、淩駕極限之上。”
“你根本不懂血少宮的恐怖。一旦血少宮強者降臨,隻需一招,便能將你徹底抹殺。”
王芥微微眯起雙眼。
血默所言不多,卻讓他真切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壓迫感。
從界上最龐大的二十四氣修行體係中甄選三位傳人,所以才得名——擇三人?難怪能淩駕四怪七天之上。
血默喘著粗氣,滿眼輕蔑地瞪著王芥:“等你真正直麵血少宮的底蘊,才會明白自己麵對的是什麼。當世天驕、絕世怪物,都不足以形容他們。那是超脫整個時代的頂級存在。”
“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二十四氣擇三人的規則自古流傳,但極少有時代能湊齊三位正統傳人,千載難逢。你們界下鼎盛的神庭百家時代,湧現無數逆伐登天的強者,卻是我們界上最衰敗的時期。隻因那個年代,二十四氣一位擇三人傳人都沒有。”
“而如今,我們的時代湊齊了三人。就算你們界下重現神庭百家的鼎盛盛世,對上這三人,結局也唯有落敗。”
“你們沒有任何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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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芥俯身靠近,與他對視:“所以你們此番下界,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血默瞳孔驟然一震。
“真的隻是為了埋葬我們這個時代?”王芥再度追問。
血默嗤笑一聲,閉口不答。
王芥緩緩開口:“這隻是你們的目的之一。你們太過自負,篤定我們無力反抗,隻帶了幾名登橋境,打算和界下強者殊死一搏,以為這樣就能徹底解決隱患。還帶了一堆徒有虛名的廢物下界,那些人連直麵我的膽量都沒有。”
“但你們唯獨帶了一身黴氣修行的魄靈。”血默身形一怔,眼神瞬間茫然。
王芥眉頭微皺,這家夥居然不知情?那他方才的囂張底氣從何而來?“你是不是另有私心?”血默眼神驟然沉下。
“你身為血少宮之人,把血少宮捧得這般無敵,結果自己行事卻藏頭露尾、畏首畏尾。”王芥出言譏諷。
血默冷笑道:“不用激我。界下戰局鬨到這般地步,誰都無法置身事外。我已然無法回歸界上,但我也絕不會讓你稱心如意。”
“你特意來見我,無非是想確認神竺他們能不能調動符境,對吧。”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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