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像第一次見麵一樣，滿是陌生。
隻匆匆見了一麵，就讓開了。
「前輩，我去見個人。」王芥和盧三打了個招呼，玄湮找了過來。
盧三點點頭。
「怎麼了?」王芥覺得奇怪，玄湮的狀態不太對。
玄湮沉聲道：「來了兩個狠角色，就在那邊的角落。」
王芥看了過去，目光一縮，這兩個人他都沒見過。
但那男子一眼就能認出來，他是——青辭。
當今四怪之一，星穹視界裡和聽家一脈作對的人。
之所以能認出來，是因為他額頭上的那塊青斑，很多人都知道。
要是那男子是青辭，旁邊的女子就不難猜了，是二十四氣擇三人之一的千落。
他們也來了。
而且來的悄無聲息。
整個宴會裡，注意到他們的，估計也就少數幾個人。
「要不是靠得近，我也發現不了他們，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玄湮問，他發現王芥的神色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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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芥告訴了他。
玄湮感慨：「真是老了，一個年輕人就讓我這麼失態，這修煉界，終究是要不斷淘汰我這種老東西了。」
「要感慨就一邊去，別擋著我。」王芥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玄湮無語，又回到少女們中間去了。
沒過多久，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那兩個人，千落和青辭的名字被不斷提起。
四怪超越七天，加上人數少，所以不常見，而那三人更是淩駕於所有人之上。
他們的出現，成了整個宴會的焦點，也給了王芥和千曦兒單獨說話的機會。
「我還以為你忘了我。」王芥看著麵前幾乎陌生的少女，開了句玩笑。
千曦兒很認真地看著王芥：「求你幫我個忙。」
「說說看。」
「阻止我。」
王芥詫異：「阻止你登頂？」
千曦兒點點頭，看著黑夜中的星空，目光平靜：「我不想留在這兒，不想看到他們，我想看的是一雙雙有感情的眼睛，喜歡也好，厭惡也罷，起碼讓我知道，麵對的是人，而不是一個個高高在上的神。」
「我嚮往凡，厭惡神。」
王芥看向站在羅荒等人旁邊的千落和青辭：「你也厭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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