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聽我說....”
“行了行了，顧家全都是人才。”
顧雪伸了個懶腰，完全不當回事：“你十天半個月不回家一次，每次回來就大呼小叫。上次說丟了法拉利，再上次說有人冒充你回家，你身上發生什麼我都不覺得奇怪，你自個也不是什麼善茬。”
顧天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完了。
在這個家裡，他的話跟放屁一樣，沒人信。
......
從客廳出來，顧天在走廊裡撞上了喜順。
喜順看到他，滿臉驚喜：“哎呦顧少！最近您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您最近這是經常回家啊！”
顧天一愣：“什麼叫經常回家？”
“就……最近這幾天，您隔三差五的就回來了嘛，以前可一個月都見不著您人影兒。”
顧天的瞳孔猛縮。
他很少回家。
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但喜順說的“經常回來”，那些次不是他回來的。
是那個冒充他的人。
“喜順！”
顧天一把抓住喜順的手腕：“快帶我去調家裡的監控！現在！馬上！”
“啊？顧少您...”
“少廢話，快走！”
五分鐘後。
地下一層，監控室。
喜順調出了過去三天的庭院監控。
畫麵從前天傍晚開始回放。
六點零八分。
一個人從別墅外走了進來。
白色法拉利停在院子裡。
那個人下車，抬頭看了看別墅大門，然後緩步走了進去。
顧天盯著屏幕裡的那張臉。
是他。
一模一樣。
但又不一樣。
畫麵中的“顧天”走路的時候，步子很沉，很穩。
進門的時候，衝門口的傭人點了點頭，甚至微微笑了一下。
顧天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炸了。
“這不是我！”
他指著屏幕，手指都在抖：“喜順你看！這他媽不是我！我怎麼可能會衝傭人笑？！我什麼時候這麼紳士過？！”
喜順湊過去看了半天，又轉頭看了看旁邊這個暴跳如雷的顧天。
確實……好像是有點不一樣。
監控裡那個人看起來從容、沉穩、舉手投足之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成熟。
而眼前這位。
此刻正跟個受驚的猴子一樣，一邊跳腳一邊拍桌子。
但要說臉？
真的是一個臉。
一個鼻子一張嘴，連耳朵的形狀都沒有區別。
喜順撓了撓頭，試探性地開口：“顧少……那個啥，會不會是……您那天心情比較好唄？一個人兩種狀態嘛，很正常的……”
“正常個屁！”
顧天回頭瞪著他：“我什麼時候心情好過？！我什麼時候衝人笑過？！我顧天活了二十多年，我連我媽我都不笑！”
喜順不敢說話了。
沉默了幾秒之後，喜順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句：“顧少……那個，要不您出去旅遊轉轉？散散心？”
顧天一扶額頭。
完了。
連喜順也覺得他有病了。
他一屁股坐在監控室的鐵椅子上，兩手抱著腦袋。
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另一個自己？
別扯淡了。
顧天這輩子不信鬼不信神，不信外星人不信牛鬼蛇神，更不信什麼平行宇宙。
他隻信兩樣東西。
錢和拳頭。
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選項之後，結論隻有一個。
他一定是病了。
一定是酒喝太多了，腦子出了毛病，導致他在不清醒的狀態下做了一些自己不記得的事情。
至於監控裡那個看起來更成熟的自己，那一定是他“夢遊”時候的另一種狀態。
對。
夢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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