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伸手靠近箱麵。
掌心暗印微微發熱，黑箱沒有響。
許青山立即把手收回。
“裝睡？”
沈容青站在車廂門口，道：“它若真能聽懂，你這句話已經把它叫醒了。”
“醒了更好，省得半路突然鬨。”
黑箱依舊沒有動靜。
沈容青提到另一件事。
“那個鬥篷女人能解開眾神殿殘片，她和你師姐可能沒那麼簡單。”
“我知道。”
“你不準備繼續查？”
“查。”許青山關上車廂門。“在這之前，先找到清雪她們，再把箱子送進京都。其他先往後排。”
許青山想了想，將電台接好，固定在後排，黑箱則單獨放進車廂中段。
山路難走。舊國道多處開裂，有些路段被滑落的石塊封住。
遇到障礙，許青山將能收取的收入乾坤戒，再找地方丟掉。
收不了的活體，許青山直接開車撞過去。
遇到三階的異變者和變異獸，兩人直接下車斬殺了再上路。
一天下來，他們隻走了六十多公裡。
天黑後，前方出現一座廢棄收費站。
許青山把裝甲車停進收費棚後方，先檢查周圍，確認沒有高階能量反應，才架起信號杆。
“華東運輸編隊，收到請回答。”
“錢胖子，收到請回答。”
呼叫持續了半小時。
沒有回應。
許青山坐在電台旁，手指輕敲頻率調節鈕。
沈容青遞來一塊烤好的四階鳥肉，道：“先吃。”
許青山接過獸肉。
藥效過去後，胸口還有些隱隱作痛，但已經不影響他戰鬥了。
沈容青看了眼收費站外，眼神有些閃爍，道：“要不要再運轉一個周天？”
許青山抬頭，玩味地笑道：“你主動提的。”
“療傷。”
“我也沒說別的。”
“你臉上寫了。”
“你還能看臉認字？”
沈容青轉身往休息室走，留下一句。
“愛來不來。”
許青山抓起藥和獸肉跟了進去。
這一次，兩人輕車熟路，功法銜接比之前順暢，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五感。
炁力與氣屬性能量完成一次周轉後，許青山沒有忍住，直接爆發了。
第二個周天剛結束，他沒急著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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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青察覺到他的動作，抬腿把人踹開，沒好氣道：“差不多得了。”
許青山扶住旁邊桌子，目光落在沈容青紅潤的香唇上。
“剛才還說再運轉一個周天。”
沈容青俏臉爬上一抹紅雲，剛才意亂情迷之下答應的，自然不作數。
“現在，周天結束了。”
“可以再開一個。”
“你這叫療傷上癮？”
沈容青扯過外套披好，懶得再搭理他。
許青山還要開口，外麵突然傳來金屬輕響。
兩人同時停住，快速穿好衣服。
那聲音來自收費站前方。
許青山提起桃木劍走出去，識覺瞬間鋪展開來。
路麵上沒有人。
裝甲車和黑箱也沒異常。
他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到舊路牌旁，路牌原本寫著京都方向和剩餘裡程，此刻金屬表麵多了一道新鮮刀痕。
刀痕很深，切口沒有鏽。
有人不久前剛經過這裡。
刀痕末端斜指京都方向，下方還刻著四個小字。
“繞開封鎖。”
天亮後，許青山沿舊國道繼續北上。
那道刀痕是誰留下的，他暫時找不到答案。
收費站周圍沒有屍體，也沒有打鬥痕跡，留下記號的人行事很謹慎。
而且他識覺鋪展開來，也沒有找到那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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